手拉着手跳一会儿。
青凤想起来乌衣国也跳这种舞,这里因为是草坝子,生长了一年的铁欠草,想要跳坏也还是比较难,在乌衣国可能是因为他们经常跳舞,那个跳起来黄灰冒得多高,只要跳一段下来都分不清谁是谁,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摊黄灰,只有两个眼睛珠子在转,整个人又是灰又是泥的,简直跟刚刚出土的兵马俑一样。
除了这样的篝火晚会,就是那大片大片的少数民族服装,到处都有卖的,因为是全手工,贵的很。
这里的彝族都用天青色的布挑上十字绣花朵,无论是衣裙围腰头帕,全部是五彩丝线挑出来,一眼看上去就有异域风情,好多汉族小姑娘也会买一套来穿,就为了这个篝火晚会能够跳舞更好看。
男装是挑了花的衣服,裤子和小马夹,也有穿长袍的,如果人长得好看,那一身一穿就像个异域王子,很有特色有气势。
但是那一身衣裳穿起来就像宫里贵人的礼服,光那些挑花就很厚重的感觉,肯定很热,除非是已经习惯了。
刘菊花他们几个都买了一身这种民族衣裳跟着人们跳舞,简直是兴致勃勃,只要看见圈子大一点的,都跑进去跳一回。
青凤对民族服装不是很感冒,虽然她也喜欢这个款式这些花样,到底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少数民族,没有那种民族优越感,自然不好意思穿人家的服装。
说起来,青凤还是一个很本分的人,只穿着使用与自己身份相符的东西,从来不会奇装异服,她自我感觉汉民族服装还是很好看,花样多变,有俏皮的,有庄重的,有随意的,有非常隆重的,什么样的场合都有合适的衣着,已经算是尽善尽美了。
这个时候如果住在镇南王府,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到处都是火光,山脚下到山头上到处都是火把,接天连地的,有歌声,有吼声传来,充满了快乐的节日气氛。
不过像姬营这种人是过不了节的,他现在成了全国第一大捕头,这种时候忙的要死,要组织各种各样的治安和搜捕工作,没完没了,面目阴暗,谁家的小孩夜哭,只要有人说一声:“再哭再哭就叫姬营带人来把你捉了去,关到刑部大牢,送起饭来都麻烦。”
只要说这样一句话,小儿立即止哭。
345。异想天开
青凤绝对没有兴趣举着一个火把到处跑,她之所以会到这个地方来,除了凑热闹,也是因为这里也非常的好采蘑菇。
这个季节有青头菇,有羊心菇,有刷把菇,味道都很好,城里人好多都不会采蘑菇,不会采的人看都看不见,大部分都在一些枯草下面,什么草下才会有,山坡沟箐的形状,都是要经常采蘑菇的人才会知道。
她六月二十二一早就起来,和姬芳华刘菊花她们几个要去采蘑菇,男人们是不耐烦出去的,大家聚在一起喝茶闲聊,说天文,讲地理,满山跑那种事情,只有十几岁的时候才会去干。
小姑娘们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去满山跑,采一些蘑菇,摘一些野果,吃一些草地上莫名其妙的莓果,对一切可吃不可吃的东西,都先扯一个来尝尝。
孟清魅还以为她们一定会去买东西玩儿,等带着妹妹到了这边,看了好几眼,发现小姑娘们都不在了,连谨草谨花这两个侍女都不在。
那孟清莲童声童气的问姬明:“漂亮哥哥,阿宝姐姐她们去哪里了?”
姬明先翻了一个白眼才说:“你们不知道吗?她们去采蘑菇了,做女人呢要勤快一点,摘野果,采蘑菇供养家里的男人,这才是女人的本分。”
孟清魅暗自撇了撇嘴,心里想,终究是蛮夷之地来的人,别看长得那么好看,竟然是一副草包心肠,说话那么不过脑子,简直把女人贬到沟沟里去了。
姬明本就是一个不耐烦和别人打交道的人,谁把话问到他的头上,那一定是自找不自在,所谓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已经发现了孟清魅在撇嘴,无聊的他又翻了一个白眼,他不爱和弟兄们吹牛,只喜欢和一个叫姬洪云的小叔叔在一起玩。
那又是个嘴甜心苦的家伙,听说还会打老婆,他的妻子是娘舅表妹,真的是一表人才,只因为话多了一点,就经常被这个姬洪云打。
姬洪云是姬家年纪最小的长辈,与姬明同龄,却比姬明大了一辈,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未语先笑,随时随地都是一张笑脸,叫青凤母亲的时候,笑眯眯的上八颗牙全部露出来,客客气气的叫小二嫂,没有人知道他会打老婆,他17岁就成婚了,妻子比他小两岁,外表看起来夫妻恩爱。
青凤和姬明都喜欢他,姬家有什么事情他第一个上,又客气又谦虚,为家族舍生忘死,族里有事无论他离得多远,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虽然什么事情他不会牵头,只要别人一声令下,他一定第一个上。
姬明非常看得上他的这种精神,所以和他处的特别好,这样的人族中的长辈晚辈,就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
他家有三千多亩田,家中下人不多,不到十个,他爹是个吝啬鬼,据说每顿饭里都要掺和杂面和野菜。
青凤没有吃到他家的饭,所以实在是不知道,他们也住在破破烂烂沟,运气比较好,姬家出事那会儿,正好是姬洪云的小叔叔在弯弯岛上建了个大牧场,三百多里的牧场,接哥哥嫂子去牧场上浪荡了几个月,夫妻两个躲过了破破烂烂沟的大劫,倒成了姬家很少的长辈夫妻双全的存在。
这姬洪云有一个特征,就是对外面所有的女人都客客气气的,哪怕是他认为是敌人的人,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从来不会发火,他笑的样子,似乎性格爽朗而又浪漫。
孟清魅的母亲昨天夜里对孟清魅说:“那个姬青凤,一看就是个不成器的直性子,因为长得好看而被殿下喜爱着,你又差什么呢?想办法把那个人拿下,大家都是亲戚,既然有她的,为什么会没有我们的?你看看她那一身裙子,别人看不出来,你娘可是见过大世面的,发着暗光,那绝不是普通的丝绸,她一个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表姨表亲,竟然那么太太平平的定给了殿下做太子妃。
知不知道正常的时候,太子殿下现在应该娶亲了,不但是有个太子妃,还应该有大小姬妾好几十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年夏家宁娥和其他两个姑娘都没有搞成,本来已经定下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翻了,那时候太子殿下还小,定下的婚姻翻来翻去很正常,现在他都已经23了,我就不相信他一点都不会想要女人,总不过是装模作样呢!
正好这几天有机会你给我抓紧了,这可是一条万人之上的路,如果走通了,过去那点乌七八糟的事情还算什么事情?现在永远都被别人揪住尾巴,好说不好听的,魅啊!你可要记得当初你爹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意义,不要白白的浪费了你的聪明能干。”
虽然这样的说教几乎天天见面都有,但孟清魅一点都不反感,毕竟一年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