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就算是没有那些傀儡,王爷的下属也会把事情做的妥妥当当的,哪里会有挤攘不开的事情。
说来说去,他只是不想和太子殿下一道,作为长辈,他是很想耍一下威风的,可是作为皇家的臣子,他又必须对太子殿下恭敬,这样一来,矛盾就出来了。
他在太子殿下的眼前,从来都只认自己是长辈,而不像孔仪琴一样,是被太子殿下心甘情愿的认做长辈的,对他却多少有些意见,虽然上一世是他打算让青凤吃苦的,但是他想让她吃的苦不是这样的,被自己家的人嫌弃怠慢,让人从心底里心han,和其他的困苦完全不一样。
原以为那是她还不懂事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嫌弃,但是想不到她长大了以后自己又知道了,这样真的是给好多人造成了心理阴影。
太子殿下很难对他真正的尊重起来,虽然他对守一方土地还是很拿手,但在对待家人的事情上非常的情绪化,一个不高兴吃醉了酒就乱骂,或者一个人在那里唠唠叨叨,这个对不起他,那个有负于他,或者刚脆唉声叹气,报怨全家人对他都不好。
作为一个老男人,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他老,怎么说也有七十多岁了,这样子矫情实在是不应该。
用青凤的话说就是:“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太阳,我们都是地球,月亮,星星,如果不好好地围着他转的话,我们就都不是东西了,仿佛要死无葬身之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必须做中心,否则就是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对了。”
玄倪对此话深以为然,这就是一只老凤凰的自恋行为,说起来青凤和他也有点相像,要不然怎么可能对镜自恋,狂舞而死,玄倪想到此也就觉得她的父亲也不是那么奇怪了,心性都是会遗传的,比如姬光和姬明,哪一个又不是那么傲娇和自恋呢?
幸好这几个人现在都是贵族,就是骄傲一下,别人也觉得没什么关系,要是平民百姓,还不知道隔壁邻居怎么样看呢,一准把这一家人当成蛇精病,每天当成笑料下几次饭,那一日三餐也就更加有了味道。
第二天镇南王在早上九点钟就到了京城,也不去拜见皇帝陛下,而且把王妃也一块儿带回了王府,不准她去见皇后娘娘:“你是表姐,她是表妹,怎么着也该她来拜见你,每次你都上赶着往皇宫跑,当了皇后有什么了不起?才是皇帝女人中的多少分之一,真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那些仙桃他们夫妻两个要是不来,你最好不要送到皇宫里去,他们不吃总是有人吃的,还有那些一窝羊菌子,不来拿走,我们就自己把它吃了,那些鲜嫩的笋子,可以自己烧来拌火腿。
我警告你啊,不要上赶着去巴结他们,多了几个儿子又有什么了不起?成器的有几个?只有那一个呀,我的两个可是比他们那些都强。”
孔仪琴真真正正的有些哭笑不得:“我全都知道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昨天晚上是醉酒,难道那个酒是琼浆玉液?一直醉到今天。”
姬见洪得意洋洋:“可不是吗,劣酒醉一瞬,好酒醉三天,我们家的酒肯定都是好的,安顺别的方面办的实在让我不满意,单单的这个酿酒术恐怕已经是登峰造极了,皇宫里的御酒说不定都不能比,要是不信的话,你让那个皇帝陛下带几坛过来,看看咱们家的酒和他们家的酒谁家的好。”
他嘴里说着话,手里又拿出了一坛酒,这个酒坛小,是一公斤坛,他托在自己的手上滴溜溜的转,孔仪琴非常不高兴地说:“一会儿那几个小孩就来了,你要是现在喝醉了说了胡话,恐怕以后想见他们都难。”
姬见洪翻了一个白眼,把酒坛子收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目光威严而冷漠,自己一个人刷刷刷的跑到湖心鸟上去看风景了。
389。谁最幸福
一直到了晌午时候,一家人才陆陆续续的到了西泠湖边的王府,青凤和自己的大哥二哥都因为父亲的顽固没有赶到宫里去先拜见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而是直接就跑到这里来了。
玄倪送青凤进来,正赶上姬见洪在湖心岛上和姬强吃茶,离晌午饭时间还有那么半个小时,孔仪琴要留玄倪用饭,刚刚才开口说了,玄倪尚未来得及拒绝,姬光就说:“阿妈你傻掉了,人家回到了自己的家乡,第一个要见的当然是他的父母,要是他今天晌午在这里吃了饭,皇帝陛下可能把他的皮给剥了,换做谁都不会饶了他,阿妈你赶紧让他回去吧。”
玄倪笑道:“倒也不会有那么严重,不过姨母留饭我确实只能谢谢了,回去是必须的,晌午过后我再来接阿宝,宫中家宴起了以后我再把她送过来,绝对不耽误这边的宴席如何?”
孔仪琴笑道:“这是应该的,你别理你姨夫那个糊涂蛋,他每天喝那么多的酒,醉生梦死着呢,他的什么话你都不要往心里去,你对阿宝的心意,我这么多年肯定是看在眼里的。那你先回去吧,不要让你的父母等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边皇后娘娘见青凤没有来,虽然看到儿子也是满心欢喜,可还是面上放上了一点不高兴,玄倪见自己的母亲神情喜中带愁,宽慰她说:“儿男一直都与阿宝相伴,姨父发脾气也是无可厚非,阿妈勿忧,吃了晌午饭,我过去接她。”
皇后娘娘笑道:“有婚书在呢,我能忧个什么?只是每次看到你们双双对对的出现,今儿个你一个回来,阿妈这里暂时不习惯罢了。”
皇帝说:“也不知道那家伙发的什么疯,这些年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张牙舞爪起来?”
玄倪笑言:“这些年内忧外患,他也辛苦得很,哪里有闲工夫想这些事情,现在一下子闲了下来,表哥表弟也都长大了,肩上也能挑了担子,他自然一派轻松,每日里与猪朋狗友把酒言欢,天天不醉不归,又每天在王府里欢歌饮宴,那悠乐郡有些特产,正对了他的口味,自然每天都醉得昏天黑地,他不寻衅滋事就算是好事了。”
皇帝陛下笑言:“我昨天晚上说他过得比我好,结果被他喷的狗血淋头,罢了,今天晚上月亮一出来,我们都过去吧,好久没有和他把酒言欢了,这个人心胸狭窄的很,不管怎么样,他将来也还是你的老泰山,虽然皇家不兴这个,还是给他一点儿脸吧。”
这一说一家子都笑了起来,当然也就是他娘儿几个,玄玲在一边抿着唇笑,过了一会儿,又有点怅然若失。
每年的八月十六,已经订过婚的男方会到女方家拜节,背着一蒌月饼,一块猪后腿ròu,还有葱姜蒜什么的,一瓶酒,一块糖,背到未来的老丈人家,八月十八的返回,带回女方做的针线,鞋和袜什么的。
尹凤敏这几年都来,可每一次来都板着个脸,像自己欠了他十万八千块晶石似的,如果青凤不来呢,也不知道尹凤敏还会不会来,这件事情想不让人惆怅都难啊。
青凤当天晌午饭在王府吃,吃饭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一直笑的合不拢嘴,不断的给自己的女儿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