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小姑娘都掉下去怎么办?剩下的那几个不是亲戚就是朋友,也都是自家人,他本来就只是帮她们,活计会在他自己的手上,原材料又是那么便宜,他不干谁干呀?
太子殿下是不可能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人家每天要看的是整个国家的商业活动和政治决策,而不是一店一物。
现在玄倪坐在店里感受着这冷饮楼的舒适自在,这里的楼用的是竹子,连楼板都用的是竹板,这种竹子不生虫,时间用的越久,越是光亮金黄,靠近栏杆边上,用花盆种了一排花,这个季节是桂花,也不知道店长是怎么安排的,整整一排,全部都是桂花,整个店里暗香浮动的感觉,让人觉得舒适又放松。
玄倪问青凤:“春天是不是要摆桃花?冬天再摆梅花。”
青凤很是茫然的说:“我不太清楚呀,我只是说这个边上要放一些花盆,不能太单调了,但是也不要拦住客人往下望,这个本来就算是休闲中心一样的,要让人放松,可以在这里坐一天,也可以让人只在这里坐半个小时,怎么自在怎么来。
这里不仅可以有冷饮,还能有热饮,有点心,也有炒饭烩饭炒面,炒粉什么的,就是一些比较简单的吃食。
我曾经看见过类似这样的店,在地球上,那个店的名字叫一饮相思,是一对男女开的夫妻店,可是后面那个男的辜负了女的,他们离婚了,你知道什么是离婚吗?就是互相休掉对方,那个女的失去了店铺,她开始自己创业,也开了那样的店,叫饮相恋。
一饮相思和饮相恋,名字看起来都差不多,可后来好像没有存在了,包括一饮相思都没有了,不管是卖什么的东西的,想开成百年老店,真是不容易呀,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店能不能开成百年老店。
玄倪说:“一般来说,家族店铺如果开的小一点,是能开成百年老店的,像你们这种多人入股,如果遇到性格不好的人,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最后分崩离析。”
青凤点头:“怎么崩我也不怕,房子和店长都是我大哥的,这些东西又不用出钱,如果她们几个不依附于我,最后倒霉的是她们不是我呀。”
玄倪撇了她一眼,好一会儿,轻轻的笑了起来问:“你就不怕她们哪一个撤资走人,另外重新开一家,复制你的管理和商品?”
青凤摇了摇头说:“三两年之内应该是不会的吧?凤霞姐姐将来是我的大嫂,玄玲是你的妹妹,公主的生活是很富裕的,哪里还会再去开店,最可能有变数的人是芳华,如果她找到一个不好的夫婿,是可能影响到前程的,只有这一点比较有变数,其他的我还是比较相信她们,人家要开店,那就让人家开店好了,我拦得住别人的人,拦不住别人的心,只能顺其自然咯。”
408。强刚的人
人呢,有时候怕什么什么就来,玄倪本来想带青凤出去看一下风景,他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单独出去过了,总是你来我往的。
玄倪把自己的打算在心里过了两遍,现在正好是秋天,秋高气爽的很适合出游,西山后面有一片红枫林,两个人盘算着,看完那片红枫林,就要去万湖森林里过一段野人生活。
常言道天与人算,富贵只要一年半,青凤本来以为自己的云上四季经营得红红火火的,没有个三五年根本不会出岔子,偏偏她这张乌鸦嘴,第二天要发生的事情,头一天就被她说中了。
原来姬芳华有个远房表兄,一表三千里那种,是她小婶的娘家堂侄子,因为经常到姬家来做客,认识了姬芳华,姬芳华这个姑娘,虽然是个学巫术的,但是模样长的还是很有点鹤立鸡群,在任何地方都是那种回头率相当高的人。
那个擦了个边儿的表兄,从三年前看见十一岁的姬芳华开始就产生了一些想法,姬家虽然有点家大业大,但是除了镇南王这一支之外,其他的也只能算是过得比较富裕,每家都有一点土地,每人每月有王府发出的份例,王府辖地每年上缴国库税率和贡品后当然还有大量的盈余,一部份就拿出来供养家族,一部份留作战争储备,剩下的才是王府的节余。
整个姬家肯定是王府才是最有钱的,而姬芳华小婶的这个堂弟,出身于运城江家,属于清贵世家,家中子弟有许多在朝中为官,还有许多在大门派高层,论理来说这样的人家,子弟都应该上行下效,很有出息才行,但好竹出歹笋的事情也经常会发生,这江家嫡支的江循礼,就是这好竹里出的一棵歹笋。
江家自然是一个名门望族,子弟也多半都有出息,这江循礼今年也就是十九岁,说不大有点大了,说不小呢,还在有点小。
他因为一小就去了清华门,在这样的名门大派里,又是这样的名家子弟,正常的情况下应该出落得俊杰如松,他倒好,因为自小生得聪明伶俐,到处都讨喜,学得了一个油腔滑调,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骗人的本事比拐子还厉害。
他在门派说得了两个师妹与他有了首尾,每天骗人家说是是要娶为正妻,因为两个师妹都是小门小户出身,明知道他在骗人,心里想,能当他的一个侍妾也不错,像这种世家公子,做了人家的小星也不会吃亏,总比没文化没出身的人强多了。
这世上的姑娘,多半都是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所以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能三妻四妾,差一点的男人连正经的媳妇都娶不上。
江循礼在三年前就看上了姬芳华,叫家里人说过一次媒,当时姬芳华的阿妈说:“我女儿还小,她又是个自由主张的,现在要是定下来,到时候不合适了,亲戚之间翻脸不太好,不如等到她大一点儿,过了及笄之年,定下来以后就成婚了,那时候男大女大,以后过的好过不好,她也没什么报怨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搁浅了,现在已经过了三年,眼看姬芳华已经有了十四周岁,吃上了十五岁的饭了,江循礼就央了自己的母亲,让与堂姑说,姬芳华看那江循礼每天油头粉面的,极尽打扮之能事,分明心里就不喜欢,但碍于小婶子的脸面,不好十分的拒绝,只好说,自己不想成婚,要去了三十三天再说。
那江循礼听人说姬芳华在云上四季店入了股,每月有极多的分红,当时就把脖子都给气粗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俩臭钱,以为可以像有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一样,仗着自己的资源来修行,便不肯给我脸,甩些混话与我听,我偏就不信了这个邪,他们有一个云上四季,我就去开个天上四季,小爷我不把那店压下来,我就没脸姓江。”
这个江公子也是闲的,因他父亲是个二品大员,叔叔们也个有出息,他平时就骄傲任性惯了,说干就干,把大笔的钱投资了五十多家天上四季,但是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做过什么生意,找了人又偏都是骗他钱的,大笔的灵晶砸了下去,连水泡都没冒一个,三个月下来亏了个精光,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开店的又是从他母亲和父亲那里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