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因为自己一个人过活,经常被人挖苦讽刺,她练就了一张刻薄嘴,一开口就揭人老底,现在还是改不过来,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满心满眼的都是对别人的刻意轻视和愤满,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
那两个小孩子马上就扑了上来,不管她平时再怎么不喜欢,但是小孩喜欢跟小孩玩啊,只有她的年龄相对的接近,所以两个花骨朵似的小孩一下子冲着她跑过来,扑在她的腿上,差点把她扑倒。
水柔只是虚拦了一下,又装腔作势的叫了两声:“旦儿,梅儿,别闹小姑姑,回来。”
她倒不是对青凤有什么意见,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么干,这个人外柔内刚,看起来温柔知理,那是在别人的面前,却一向喜欢看青凤的笑话。
这个小姑子被这么多的人疼爱着,却老是唉声叹气的自感孤独,没有一点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骄傲和欢乐,总是自苦自累的胡思乱想,把自己当成天下第一苦闷人,不逗逗她岂不是挺没意思的了。
小孩子一个抱腿一个抱腰,两个人都把她箍得死死的,三岁多孩子力气还挺大,不像大人分个轻重,他们真的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叽叽呱呱地笑着,无比的欢乐。
青凤一面挣扎着一面叫:“二哥二嫂,快点来拉开,百乐千歌,你们怎么搞的?快来抱着小孩子呀。”
百乐和千歌是两小孩的奶母,一向是小孩子在那她们跟到哪的,虽然两小孩都不吃奶了,但对奶妈还很依赖,恐怕要跟到两个小孩子进仙门之前了。
她们两个慢吞吞的走过去,各自抱住了两个小孩儿,但是那两小孩哪里肯依,女孩儿紧紧抓住了她裙上的禁步,千歌只好去掰小孩的一双小爪子,另一个姬旦更狠,拉住了青凤的裙带,这样一扯的话,麻烦就大了,青凤惊叫起来:“二哥二嫂,你们不管吗?我可要打了。”
水柔这才过来,打了两个小孩的手背几巴掌,小孩子吃疼,赶紧放开,却还是笑嘻嘻的,姬旦说:“小姑姑抱一抱我吗?以后我长大多给你买糖吃。”
青凤一边让开,一边冷冷的说:“我不喜欢吃糖。”
姬旦一脸鄙视:“怪不得小姑姑说话每次都那么难听,就是因为小时候糖吃少了。”
青凤怒言:“你看看我这张嘴,看看我嘴里的牙齿,是不是又白又整齐?你就吃糖吧,吃出一口黑烂牙,长大了媳妇都讨不到。”
水柔笑得打迭,姬明一脸嫌弃,另外几个人也笑得合不拢嘴,姬光说:“除了那口牙齿,你说你还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你那样的牙齿谁没有?看看我们,难道比你的差了?”
青凤恨不得所有笑着的人,牙齿都掉了才好。
417。要教训吗
水柔笑归笑,终究是上去把两个小孩都拉开了,让他们别闹。
十几个人在林中慢慢的散步,青凤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悄悄问玄倪说:“大师兄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来吗?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多的人?”
这时候两人走在后面,落后于别人很多,玄倪看着她
道:“是我们两个一路,并没有说到了这里还是我们两个人,他们也是来赏秋的,难道我要对他们说,让他们去别处吗?
你很想只有我们两个?过几天我们俩一块去万湖森林,一路南下去往百花郡,那里的冬天应该是最舒服的,我们可以在那里猫冬。”
猫冬?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么平民化的语言,但是南方是没有猫冬这一说的,因为南方一年四季都很温暖,四季无han暑,一雨便成秋,什么时候都是可以干活的,完全不用猫起来。
当天晚上他们在烟霞湖边宿营,姬三在吃晚饭的时候来了,他还多带了一个人来,他的内弟林埂生。
这个人的名字真土,一听就是生在田埂上,但人家长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一身海蓝色粗纱直缀,干净的像从水里刚刚走出来,五官俊美如玉,色似三月之花,就是满山的红叶,也没有他好看。
姬三说:“这是我内弟,他就是好奇,想看看太子殿下长什么样子?”
这话说的也太直白,而且丝毫礼貌都没有,但是姬三与大家已经闹习惯了,玄倪也只是很浅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林埂生好几次偷偷的看青凤,姬三眼神非常严厉的瞪着他,等晚饭结束,林埂生在外面林子里惆怅的问姬三:“姐夫,你说青凤郡主一定会成为未来的太子妃吗?不会有别的变故吗?”
姬三冷笑:“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奉劝你别做梦了,就你这样的,恐怕连看到她都是一种幸运,难道还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
林埂生冷了面道:“这时世何其不公平,那人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还要人和,像你我这样只是生错了地方罢了。”
姬三撇了撇嘴说:“你现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吗?你出生在江南第一大世家,大名鼎鼎的林公子,竟然敢抱怨生错了地方,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家人?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哪里来的你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龌龊心思,早早的给我收了,该是你的不会跑,不是你的想了也没用。”
青凤走出来,姬三远远看到她,便走向房子,近了,很是温和的笑问:“听闻你前两天在西山下的王府和你阿爹杠上了,你怎么敢得罪他呢?阿宝啊!他可是西南第一战神,虽然你是他的女儿,我觉得吧,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要触怒他,俗话说,骂的风吹过,打的下下疼,最好是不要挨打。”
青凤有点黯然,有点伤感,又有点儿愧疚地说:“他虽然没有打我,别提了,二十斤的水盆他叫我顶二十四个小时,亏得我大哥机灵,打碎的花盆把那个瓦盆给吓掉了,不然现在肯定都爬不起来了,爹还是那个爹,心是越来越狠了。”
姬三撇了好一会嘴,又眼神警告自己那眼里只有青凤的内弟一眼,才很是不客气地说了出来:“阿宝小时候行为处事就有些不同,只不过因为年纪小,当时大家对你爱不够,现在发现了你那些坏毛病,要是再不及时纠正的话,转眼你就大了,要是嫁个小门小户的人家,恐怕就像一个石头丢进大海,无声无息。
可你的婆婆家在皇宫里,肯定很多人看得到你,礼仪教养什么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别人肯定不会看在太子殿下把你养大的面子上,说是殿下的错,大家都知道你姓姬,你让姬家怎么办?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还真不是二叔有什么错,虽然他的办法是残忍了点,那不就是为了让你记住嘛,不疼不痒不足以吸取教训,你说是不是?”
青凤站在屋檐下,很是轻松愉快的说:“这道理我当然明白,就像我现在待在屋檐下。”
姬三有点不高兴的说:“这完全就是两码事,亲情重如山,你怎么好随便拿来打比喻呢?人在屋檐下,说的是在外面,父母给了你人身给了你一个家,不说要多么的感恩戴德,至少要顺着他们的毛嘛!”
青凤显得更加羞愧了起来,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惹父母生气了,定要做一个相对柔顺的人。
玄倪坐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