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干过那么多坏事儿,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原谅她了。”
玄倪想了想问:“如果你有本事穿越九界六道了,就像苍林一样,可以自己去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还会这样关心她的存在吗?还会担心她对你怎么样嘛?”
青凤摇头:“到了那时候恐怕就不会了吧,其实现在也没有,我有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还有嫂子和侄子侄女,有故乡这么多的亲人,上一世已经终结在回忆里了,我不知道我回去以后还要怎么面对,我对那里的人和事,已经记不得多少了。”
玄倪偏头看了她一眼:“其实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交往,就算是从婴儿时期把你养大,你也从来就有自己的意志,我没有办法改造你的精神,所以常常独自黯然神伤,我想要让你的心里很顺很和气,却每次到了最后都是事与愿违,有时候不能去深想明天会怎么样?那是我不敢想象的!”
青凤吃惊于他的脆弱,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坦然诚实的告诉自己,他自己心里的害怕。
青凤站住了,她必须仰着头才能看到玄倪的表情,但她就这么仰着头看着他,然后两个人再次慢慢的走起来,青凤声音很清楚的说:“其实我们两个人才是最亲密的人,对吧?我们两个人才要正儿八经的好好的交流,这样别人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利用和伤害到我们。”
玄倪说:“是啊!就像前些日子在宫里那一次,你要记得,我对你的信任是永远的,不论何时何地。”
青凤心里想,就是有影卫跟着自己,如果没有这些人呢,大师兄还会相信自己吗?青凤不是真的后知后觉的人,身边有像忍者一样的人跟着,偶尔还是会有被窥视的感觉,女人有时候不用眼睛看,自己的神经视野非常的灵敏,别人的一动一静很快就能体会到。
对于高修行的人来说是如此,像青凤这种人就只能利用自己天生的敏感来预知,这是她在孩童时期就有的能力,可她不会说出来的,那些人是被派来保护她的,在生命没有遇到严重危害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不会出现的,她在暗地里感谢这些人,不然自己的周边不会有这么太平。
每次在他们乘小行星离开的时候,都有另外一个小行星紧紧的跟随,那是姬新从王长安身上偷来的那个,现在在影卫队长的手上,他们的衣食住行全部在里面了,很少能好好的到外界来游玩。
也有不当值的时候,但为了不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他们多数时间就像进了一个可以看到外面的牢房一般,虽然这个牢房很大,也终究是自由少于被闭。
他们是自己开火,有时候也可能好几天不吃饭,玄倪偶尔的也会问起他们,问起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的家人,又安慰说:“以后大家都会好的,一定比在这里好。”
青凤对他们陌生极了,从来分不清楚谁是谁,偶尔能看到一个藏青色的身影,就会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给自己顶着,做事情的时候胆子就很大。
青凤很快就忘记了夏宁娥带给自己的不快乐,带姐妹们采了一些鲜玫瑰花回来,想办法自己做了些喜饼,又去城里到处转悠了几天。
她现在在街上转的时候不像小时候会骑在云朵的身上,而是直接走路,像一个普通凡人少女一样的到处逛街,又和自己的侍女做了几盒香粉和胭脂,每天忙忙碌碌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有一天经过蓬来药妆店的时候,与夏宁娥的目光相碰,夏宁娥很快的闪了过来,很诚恳的说:“青凤,我们和好吧?你能进来坐坐吗?我是经常去云上四季,这一段日子更是每天都要去一次,我这家店新开张,我送你一套香粉。”
青凤迟疑着,但是穿着流光鞋的脚停了下来,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蓬莱药妆店的门口,夏宁娥真心实意的笑着说:“像我们这种人,我们能为了一个男人产生间隙呢,你说是不是?用某些人的话说,我们其实可以不用嫁豪门,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豪门。
过去是我想左了,总觉得来到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现在发现所有的依靠还是需要我们自己来寻找,曾经的我们能够在那一个世界脱颖而出,在这里也一样的会前途无量。”
青凤嘲讽的笑着:“脱颖而出说的是你吧?我算什么呢?我看你喜欢穿着的衣服就知道,你曾经在那个世界混的不错,每天都穿着一身高级灰。”
夏宁娥见自己终于打破了对方的森严壁垒,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很是怀念的说:“我那个时候年薪一百多万,赚下了好多的钱,也不知道那些钱被谁花了,肯定是我那些不成器的姐妹吧。”
青凤很欢快的笑了,她们两个对视着,在店中的待客休息区坐了下来,夏宁娥命人上茶,那声音十分柔婉,如夜莺啼鸣,动人至极。
513。又不敢说
夏宁娥今天很意外的没有看不起青凤,笑着对她说:“长大了也就好看起来了。”
青凤自我标榜的问她:“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小时候也好看嘛?只不过是因为你带着对我的偏见围观我,所以从来没有在心里给我一个公正的评价,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性格,但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夏宁娥笑着说:“我肯定不能活的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称心如意,我当然对你实话实说,我看不起这里的人,虽然他们的生存状态比我们高级的多,可以自我修炼,也可以无所顾忌地利用各种交通工具飞翔在天空上,可我仍然看不上他们的脑袋,还是有些地方固步自封,这些人不过是另外一个封建时代的人罢了。”
青凤拈起茶来观察了一下,夏宁娥鄙夷的笑道:“你不会以为我要在里面下毒吧?哪有这么随心所欲的人?你不要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说书给毒害了,对了,我曾经看过你出的画册,其实你画的还不错,优雅细腻,后来为什么不画了呢?”
青凤笑道:“我后来学会了织锦和套色绣,我对做衣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夏宁娥没坐,而是站在一根立柱边,靠着柱子,站姿优雅,笑容娇美动人:“真是个傻丫头,你做医生的技术肯定没有你画画来得更加随心所欲,而且画画怎么也算是个艺术,做衣服算什么呢?是叫一个裁缝还是叫绣娘?”
青凤笑着,很是不以为然的说:“也有服装设计呀,画画的如果画不好了也是变成废纸。”
夏宁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自己对脂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可我竟然把它做出来了,因为我要赚钱,这里的人别的都好,就是在做香粉的时候,为了保证粉质的附着力,会在里面加上大量铅粉,这样的事情,我国古代肯定也是一样的,为了拯救妇女们的脸,也为了让我自己有一个赚钱的好办法,所以我才开的这个店,可是这里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我的店被别人复制了,虽然现在情形还不到十分尴尬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我看到你们的店开的到处都是,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你没有想过怎么收场吗?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