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碧红小声说,魏姎直起身,将秦苒交给了六月,六月很喜欢秦苒,两个人能玩到一块去。
“晚一点七姨再找你,七姨有事要做。”
秦苒点点头,“好。”
见到咏阳郡主,果然脸色很差,魏姎上前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快坐。”咏阳郡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魏姎坐下,眨眨眼,“瞧母亲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
“温琦胭前两日割腕了,险些没了性命,如今还在休养,瞧着昌平侯夫人的态度,怕是不会轻易放弃恒哥儿。”
之前明明看着温琦胭是个挺大方的女孩子,怎么会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呢,蛮不讲理,态度极端,咏阳郡主下意识的就不想让穆恒娶了这样的女子。
“若是真的要寻死,又怎么会被人发现呢,割了脖子,一了百了。”
魏姎一点也不信,不过是温琦胭耍的小手段罢了,逼着昌平侯夫人妥协。
“恒哥儿不点头,又能如何,总不能上赶子往上送吧。”咏阳郡主摇头,并未将这件事当回事。
魏姎却是一脸肃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才是最重要,既然温琦胭豁出去了,肯定是要想别的法子的,就比如从边关的穆家那边着手。”
“这谈何容易,穆家远在边关,昌平侯府哪有本事让穆家回京都,若不回京,又如何逼着恒哥儿?”
“母亲。”魏姎直接点破,“穆家回京势在必得,母亲别忘了,大哥是舅舅的外甥,关于大哥的消息很早就传出来了,皇上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不代表心里没有猜忌,同在边关,皇上绝不会允许有一丝一毫威胁江山社稷的事发生,只有有人上奏,皇上一定会准予穆家回京。”
听魏姎这么一说,咏阳郡主如梦初醒,“你是说昌平侯府会上奏?”
“一定会!”魏姎笃定。
咏阳郡主沉默了。
“母亲,如今最要紧的事,是想法子让温琦胭定亲,恒表哥绝对不能娶她。”
温琦胭根本配不上穆恒!
“母亲,与其被人上奏,还不如让恒表哥亲自上奏,表明穆家没有异心。”
咏阳郡主点点头,“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只是让温琦胭定亲,这件事怕是有些难。”
“母亲忘了,当初打马球时说好了,赢的人可以向对方提一个条件,白队里有一个刘公子,刘公子是家中庶子,上面还有一个嫡出兄长,至今还没成婚,若是刘家和昌平侯爷说定了婚事,温琦胭无论嫁不嫁,都和恒表哥再无关系。”
魏姎自认不是善类,对温琦胭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必须想法子把事情定下来。
“刘夫人……”咏阳郡主想了好一会,也没想起这位刘夫人是什么人。
“三日后刘夫人会去寺里上香,母亲,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呀。”
咏阳郡主指尖点了点魏姎白皙的额头,颇有些无奈,“你这孩子动作倒是快。”
两日后,咏阳郡主提前一日去上香,次日偶遇了刘夫人,一阵敲打,刘夫人顿时会意,回去就找庶子刘公子说了一遍。
隔日上朝时,刘大人特意拦住了昌平侯,当众说起了此事,一口一个亲家,把昌平侯都给叫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