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院子在这边。”灵柏引路。
魏姎来到院子前,看了眼牌匾呢喃,“一湾院,好名字。”
推门而入,入眼的就是一处秋千,葡萄藤下还有一张躺椅,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布置的也很温馨。
“隔壁就是二殿下的院子,这院子是二殿下亲手布置的。”灵柏说。
魏姎笑,院子里还摆着好几口大缸,缸里养着鱼儿和并蒂莲,有的已经徐徐绽放了,走近了还可以闻到花香,清新淡雅,煞是好闻。
“奴婢见过小姐,奴婢是院子里打扫的常妈妈。”
常妈妈看上去很温和,给人感觉就是很好相处,人也老实,魏姎摆摆手,“不必多礼,常妈妈辛苦了。”
给了一锭银子,常妈妈有些局促不安推辞一番,拗不过才接了,眼前一抹白色闪过,停在脚下。
雪狮乖巧在魏姎裙下撒欢,魏姎眯着眼笑,“胖了许多。”
一句话雪狮立马脸绷着,气鼓鼓的看着魏姎,又低着头看了一眼胖鼓鼓的小身子,眼神幽怨,太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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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一会有些无趣,找了几本书躺在廊下椅子上,翻阅了几页,阳光正好,不冷也不热,晒在脸上暖洋洋的。
灵柏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果子,新鲜可口,红灿灿的很诱人,咬一口嘎吱脆,魏姎眯着眼浅笑。
给灵柏和常妈妈分了些,两个人受宠若惊的接了,三个人的气氛不吵不闹。
扔给了雪狮一个,雪狮犹豫着要不要吃,一边馋的流口水,一边还低着头看了眼圆鼓鼓的肚皮,一直在纠结。
魏姎笑,到了晚上,边关开始凉了,披上了披风站在廊下,“一般萧湛都什么时候回来?”
“殿下素来都是歇在军营帐篷里,极少会回府。”
正说着,隔壁院子传来了动静,是萧湛回来了,不一会便叫人来请魏姎过去用晚膳,魏姎喜滋滋的过去。
桌子上还有不少野味,瞧着很新鲜,魏姎看向了萧湛,“都是二殿下亲手所猎?”
原本唤一句萧二皇子,可话到了嘴边,这样喊着实有些奇怪,会暴露她不是北缙人,想了想便和灵柏一样,唤一声二殿下。
“后山里野味多,平日里开荤便去一趟,你身子太瘦了,该补补。”
萧湛看了一眼魏姎胳膊上的疤痕,虽然淡了不少,可每次瞧着,还是心疼,对几个施刑人更加不悦,却从未问过魏姎一次。
“后山?”
“改日得空带你去一趟。”
魏姎眯着眼笑,“只要不耽搁二殿下军务就好。”
两个人用膳,六菜一汤,大部分都是魏姎喜欢吃的,极少吃的这么尽兴,吃饱喝足后,喝了一杯粗茶,虽有些苦涩,不过也能入口,“让你受苦了……”
“怎么会,比起我在南阳侯府的那几年,这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边关清苦,我都明白,二殿下不必自责,我可不娇气,非要锦衣玉食的养着。”魏姎笑。
萧湛眸色柔和不少,又说,“过几日许是要下雪了,我着人给你做了几身衣裳,天气若凉了就不要出去了。”
“边关这么快就下雪?”魏姎眼眸乍亮,这也太神奇了,一双眼睛清澈如水,直撞入了萧湛眸中,也不自觉染上了笑意。
“边关下雪比旁处要早些,雪下的大了,路都封死了,足足有小腿高呢。”
说话的是府上的管家,姓木,瞧着是个敦厚老实的。
魏姎点点头,又问,“那是不是要准备很多干粮和柴禾,我记得有一年京都城下了大雪,府上的炭火都是极贵的,冻死了不少丫鬟,外面的粮食贵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