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镯芳来了。”
魏姎挑眉,一点也不惊讶镯芳会找上门来,毕竟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不一会镯芳进门,低声喊了一句,“姑娘。”
魏姎挑眉,“不敢当,可是谷侧妃有什么吩咐?”
镯芳摇摇头,有些话甚至难以启齿,魏姎也不着急,默默等着,许久镯芳等不及了,跪在了魏姎膝下。
“求姑娘救命。”
魏姎挑眉不解,“镯芳姑娘这是做什么,别叫人看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镯芳摇摇头,“奴婢……奴婢有孕了,求姑娘帮帮奴婢。”
前两日谷侧妃来的时候镯芳闻到了屋子里的香气,没忍住险些吐了,镯芳推脱是说早上吃了不干净的食物,魏姎二话不说给镯芳把了脉,镯芳吓得魂不附体,忙抽出了手。
魏姎既是大夫就肯定能看出不妥,想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170,循循善诱
镯芳最近的反应是越来越大了,若是不尽快处理,根本就瞒不住了,外面是初春,可谷侧妃压根没有出去的意思,镯芳又是谷侧妃身边的大丫鬟,时时刻刻都离不开谷侧妃的视线。
思来想去只能咬着牙来求魏姎了,也只有魏姎会医术,或许能救自己一命。
“镯芳姑娘,你说什么呢?”
魏姎故作惊讶,对着灵柏说,“快,快把就镯芳姑娘扶起来,仔细地上凉。”
镯芳半推半就的站起身,手抓着魏姎的衣袖,“姎姑娘……”
“你腹中孩子是谁的?”
镯芳紧紧咬着牙,并不打算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对方可能会有危险,灵柏叹气,“你若是如实招来,姑娘又怎么帮你。”
“看你的脉象才一个多月,殿下一个月前并不在府上,这孩子可是你情郎的?”魏姎又问。
“姎姑娘,不是殿下。”镯芳立即摆摆手,生怕魏姎误会,她哪配得上萧湛那般金尊玉贵的人。
“你素日和徐泽走的近,徐泽又是从盛京来的,近日瞧徐泽也是恍恍惚惚……”
提起徐泽,镯芳自知瞒不住了,腿一软跪在魏姎膝下,“是奴婢一时糊涂,还请姎姑娘恕罪。”
“瞧你,姑娘只是替殿下管家,又不是府上的女主子,你跪错人了。”灵柏伸手拉起镯芳,“你既然和徐泽两情相悦,为何不直接求了谷侧妃,让谷侧妃成全你呢。”
镯芳身子一抖,犹豫再三,“侧妃是不是允许奴婢做出这种丑事的。”
谷侧妃很珍惜自己的名声,在外亦是时刻小心谨慎,生怕会有什么闪失,若是知道身边的丫鬟坏了身子,还有了身孕,谷侧妃绝对是不会容忍镯芳的。
这一点镯芳心里清楚,所以才不敢和谷侧妃说,宁可求到魏姎跟前来。
“是奴婢糊涂,和侧妃无关……”
“镯芳姑娘,快坐下,我们姑娘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有什么话尽管说。”灵柏拉着镯芳坐在了凳子上,镯芳只坐了半边,心里有些猜不透魏姎的意思。
只目光看向魏姎,手心紧攥。
“镯芳姑娘跟了谷侧妃多久?”魏姎伸手倒了一杯茶递到了镯芳面前,镯芳受宠若惊的接了。
“已经八年了。”
“八年,竟这么久了。”魏姎故作诧异,“那谷侧妃一定很信任镯芳姑娘吧?”
镯芳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