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果子吃,这辈子都别指望再见一次殿下了。
若是以往提起,殿下未必会答应,可眼下慕容将军来了,殿下少不得要给慕容侧妃一个面子。
一想到即将要落入慕容侧妃手里,翠姨娘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姑娘,殿下不是个不念旧情的人,姨娘已经是殿下后院的女人了,又不是丫鬟,于情于理也不该回去侍奉侧妃。”
灵柏趁机说,翠姨娘立即点点头,“是啊,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殿下脸上无光,慕容将军不至于插手殿下后院之事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不清楚慕容将军是什么性子,若是执意逼着殿下,殿下许是会成全吧,在殿下眼中,慕容侧妃脾气直爽,不是个苛待人的,又是在边关,两个人也好做个伴儿,不至于孤寂无聊。”
翠姨娘急了,“侧妃就是个小心眼的,怎么可能会容得下我!”
“姨娘可不要胡说,当心被侧妃听见了,我瞧着侧妃就挺好相处的,又怎么会苛待姨娘呢,除非……”
魏姎语气顿了顿,翠姨娘急的不行,“除非什么?”
“除非让殿下知道侧妃的之前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让殿下有些顾虑,出面阻拦这件事。”
翠姨娘喉咙发紧,慕容侧妃做过的事多了,一件件说出来一夜也说不完。
“姑娘莫不是糊涂了,若是由姨娘亲自去说,不是叛主吗,会让殿下不喜姨娘,最好是旁人去说,让殿下尽快派人去盛京打听一番。”灵柏好心建议。
“胡闹!”魏姎冷着脸,“慕容侧妃是府上的管家人,又是皇上赐婚,能有什么坏名声,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坏了慕容家清誉,说不定日后慕容侧妃还会被殿下扶正呢。”
翠姨娘眼皮猛然一跳,“殿下……殿下要把侧妃扶正?”
“这也未必,毕竟慕容侧妃家世相当,摆在那里呢,做正妃也不无可能。”
“姑娘,这万万不可!”翠姨娘顾不得许多,“侧妃不能做正妃。”
魏姎瞥了一眼灵柏,又不解的看向翠姨娘,“这是为何?”
“因为,因为……”翠姨娘急了,话卡在嗓子眼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魏姎伸手拉着翠姨娘,“其实,我和你一样,都不希望慕容侧妃做正妃,若是换了谷侧妃做正妃,往后你我的日子都好过,谷侧妃性格温顺,又善解人意,从来不会为难下人,可谁叫谷侧妃身世不如慕容侧妃呢,殿下私底下还让我必要小心讨好慕容侧妃。”
听魏姎这么一说,翠姨娘就好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
“我抢了侧妃的院子,侧妃不过是看在我救过殿下的份上不想为难我,可殿下又能护得住我几时呢。”
魏姎接二连三的叹气,翠姨娘立即道,“其实慕容侧妃早在嫁过来之前就已经坏了名声,是被慕容家逼着嫁到边关的,若是殿下有心要查,一定可以查出什么端倪来。”
“你说什么?”魏姎故作惊讶,不可置信的看向翠姨娘。
“如今我们两个才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不防告诉你,侧妃心眼极小,是个不容人的性子,从小被娇惯长大,稍有不慎便对着丫鬟非打即骂,咱们不如拧成一股绳,殿下如今待我不错,回头我也可以替你说说情。”
魏姎故作为难,还是不肯相信慕容侧妃的为人。
翠姨娘撩起衣袖,将胳膊露出,几条伤疤甚是显眼,“瞧,这都是侧妃打的。”
紧接着翠姨娘又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关于慕容侧妃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期间魏姎还亲自给翠姨娘倒了杯茶,翠姨娘瞧也不瞧一饮而尽。
“原来侧妃私底下是被人退婚的,可怜殿下还被人蒙在鼓里,殿下若是知道你为了殿下这般忠心耿耿,必定不会亏待你,殿下重情重义,最讨厌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