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心里有些堵得慌,魏姎指尖揉了揉太阳穴,“谷侧妃今日怎么会遇到苏姑姑的?”
“说来也巧,苏姑姑今儿就在山里祈福,半路上见着谷侧妃,便出手相救,谷侧妃也是命大,否则……”
否则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送去恒王府的路上了。
魏姎眼皮一跳,这么巧么。
“临侍卫走之前和奴婢说了几句话,临侍卫说,苏姑姑是老侯爷身边的姨娘,曾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是落了难,被苏老夫人带在身边,苏老夫人极信任苏姑姑。”
魏姎咋舌,难怪苏姑姑这么傲气了,原来是做过姨娘的,又问,“那苏姑姑膝下可有孩子?”
“有一女,当初苏姑姑做委身老侯爷时怀过一次,只是苏老夫人还没有孕,苏姑姑主动喝了落子汤,时隔几年后才得了一个女儿,就养在苏老夫人膝下,若是论起辈分,殿下还要唤一声姑姑呢。”
大宅门的弯弯绕绕向来不少,不过有一点魏姎可以确定,当初苏姑姑若不落下那个孩子,未必能有今日,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换取后半辈子的荣华,也足够了。
若是诞下庶长子,又不可能继承爵位,还免不了被苏老夫人忌惮,苏姑姑倒是聪明,知道取舍。
“这个苏姑姑不是个善茬,找人盯紧了,殿下的院子不许靠近半步,甭管她在苏家怎么得势受宠,到了我眼皮子底下,就得守规矩!”
要不是府上也处在节骨眼上,魏姎未必能容得下苏姑姑,灵柏点点头,“姑娘放心,奴婢明白,那谷侧妃那边该如何处置?”
“先安置着,不许她生是非,回头再遇到合适的机会打发了。”
“是!”
……
“姑姑,这姎姑娘瞧着就不是个善茬。”小丫鬟碧玉伺候着苏姑姑洗漱一边说。
苏姑姑冷笑,“不过是仗着有几分姿色罢了,殿下正值壮年,容易失了分寸,就是慕容侧妃和谷侧妃两位加起来也不及人家一半,也不怪两位都败在她手下。”
“可姑姑,殿下这般宠爱姎姑娘,那咱们岂不是白跑一趟?”
苏姑姑一听这话,当即沉了脸色,不悦的瞪了一眼碧玉,碧玉一惊,跪在了地上,“奴婢该死,请姑姑责罚。”
“既然来了,又怎么会白跑一趟,这种丧气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起来吧!”
碧玉缓缓站起身,再不敢随口插话。
“近日府上的事可打听清楚了,还有殿下的行踪可有消息?”苏姑姑又问。
“和谷侧妃说的一样,余下的事,府上的人嘴巴严得很,套不出一个字,殿下若是忙起来,极少回府,姑姑,边城战乱不断,殿下身为守城之主一定是很忙的。”
这么一说,苏姑姑的脸色又缓和了些,点点头,“这倒是,总不能一直都在府上待着,慕容家太不争气了,竟白白丢了一座城池,边关是有些不太平。”
这一夜苏姑姑就没睡个安稳觉,屋子里布置的太简陋了,连在苏家丫鬟屋都比这个舒适,床榻生硬,硌得慌,一夜折腾也没比马车里睡得踏实,腰酸背疼。
到了用早膳时,苏姑姑一看桌子上han酸的四个菜,小葱拌豆腐,炒素鸡,还有一碟子青菜,一小碗腌渍的肠,搭配一碗梗米粥,苏姑姑的脸色彻底沉了。
苏姑姑在苏家是个仆人,可地位绝对不一般,什么时候吃过这么han酸的饭菜?
在苏家绝对没有人敢这样苛待她,碧玉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