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琉璃瓦,喉咙发紧,身子有些颤抖,忽然笑了,“为了坐稳皇位,当真是煞费苦心呐。”
为了怀上孩子,纯皇贵妃私底下不知道吃了多少药,每一次侍寝以后,紧张又期待,再诊脉之后的失望,整整十年了,纯皇贵妃指尖掐入手心。
不许纯皇贵妃有孕,那边是防着上官家,从入宫时便开始了,纯皇贵妃最后的一点期待也化为了泡沫。
“魏姎!”纯皇贵妃忽然喊了一声,深沉墨色的眸光紧紧盯着魏姎,“你若是有一日用的上本宫,尽管开口,本宫只求有朝一日,魏家能帮帮上官家,上官家是被本宫连累的。”
是她识人不清,一次次的违背了上官府的意思,错信了帝王。
魏姎点头,“当初娘娘救命之恩,魏姎没齿难忘,若有朝一日必定护上官家周全!”
纯皇贵妃点点头,冲着魏姎摆手,“你走吧,本宫乏了。”
离开回春宫,魏姎的心情有些复杂,皇权是个好东西,多少人趋之若鹜,可又要牺牲多少人才能得到?
次日
柳芽说,“公主,昨儿夜里纯皇贵妃被贬成了上官贵人。”
魏姎正在抄写经书,闻言笔尖一顿,好一会又重新开始誊抄,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无其他的话。
这是南梁帝故意做给魏姎看的。
魏姎在等。
午膳是陪着昭明太后用的,仔细检查了好几次,确认无误后,昭明太后才开始服用。
魏姎胃口不大,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
“是为了上官贵人的事情没了胃口?”昭明太后斜了眼魏姎。
“或许昨儿朝华不该去找上官贵人。”
昭明太后笑了笑,不甚在意,“皇贵妃或是贵人也好,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皇上的心思不是人人都能摸透的,也许下一次就是一杯穿肠毒酒呢。”
魏姎指尖紧攥,愣了。
“糟蹋自个儿的身子犯不上,要心如止水,即便你昨儿不去,上官贵人的下场也是迟早的事,皇帝的疑心病犯了,与你无关,若是不信,今儿你就去一趟永寿宫拜访,德贵妃这几日一直都很想见你呢。”
昭明太后的胃口并没有被影响,和往常一样,该吃什么就吃什么,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朝华听母后的。”
午膳后,魏姎果真去永寿宫拜访,前一日还打算见魏姎的德贵妃,在昨日纯皇贵妃被贬以后就歇了心思,哪还敢见人。
“回了吧,就说本宫身子不适,不便见人,让公主不要再来了。”德贵妃拧着眉,视魏姎为灾星。
魏姎一点也没有意外,被拒以后才回了慈和宫,昭明太后似是早已经知道了结果。
“一开始哀家是不信德贵妃能做皇后的,什么凤命,都是扯出来的荒谬之词,如今却信了八成。”昭明太后说。
魏姎恍惚了一下,才想起当初算计德贵妃的时候,让德贵妃背负了凤命一说。
“母后的意思是推波助澜,让德贵妃做皇后?”
“不仅如此,还要册封小皇子做太子,母凭子贵,小皇子占着嫡长两个字,皇帝没道理不册封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