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快哉?”
“其实外面的景色也很好,若是有机会,踏遍山河风光……”
上官贵人嗤笑,打断了魏姎的话,“入了宫的女子哪还有机会踏出宫门,德贵妃是个例外,说起来真是可笑,我这辈子生在京都,至死都没有踏出过京都城半步,更别说踏遍山河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外面的人只看见了里面的奢华风光,又哪里知道被困在其中的无奈。
“贵人又何必这般自嘲,日子还长着呢,往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上官贵人眼眸一闪,抬头看着天,呢喃着,“我最羡慕的就是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可以不必拘着性子,将门之女,父亲谦让了一辈子……”
入宫之前上官贵人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将来的夫婿能像她父亲一样待她,便死而无憾了。
一年又一年的期盼,眼看着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上官贵人心里酸楚,却又无人说起,只能一步步登上高位,祈求能替帝王解决烦扰。
可做皇帝的哪有真心呢,都是筹谋罢了。
“公主下次来,不妨带一些酒来,咱们喝个痛快。”上官贵人笑,有些事想开了,就畅快了。
魏姎起身,“我记着了。”
离开回春宫,碧红压低了声音,“奴婢觉着上官贵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心死了,人活了,这样挺好。”
从郑皇后死的时,上官贵人就已经开始醒悟了,帝王的恩爱犹如过眼云烟,根本不值一提。
压垮上官贵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孩子。
碧红点点头。
陪着昭明太后呆了两日,第三日就听说顾夫人逝了,昭明太后也是一愣,“怎么去的这么突然?”
前几日还在宫里请安呢,这么快就出事了。
闻嬷嬷下意识的看了眼魏姎,“是吞金自尽的,听说今儿早上发现的时候已经凉了,只留下一封遗书,恳求皇上在和亲一事上三思,刚才皇上已经准予德贵妃回顾家吊唁。”
“为人子一场,能尽一尽最后的孝道也是情理之中。”昭明太后淡然一笑,很快揭过不提。
又过了会,小宫女来禀报说是淮安侯夫人来请安。
淮安侯?
魏姎瞳孔猛地一缩,抬头看了眼门口处,不一会进来一名大约五十来岁的妇人,身穿一袭棕红色外褂,上面还绣着福字,看上去十分精神,进门就冲着昭明太后跪拜。
“臣妇拜见太后。”
昭明太后笑了笑,“哀家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侯夫人了,快快请坐。”
“多谢太后。”淮安侯夫人缓缓站起身,对着魏姎屈膝,“给朝华公主请安。”
“侯夫人不必多礼。”魏姎隔空抬手,目光一转看向了昭明太后,“朝华从未见过淮安侯夫人,今儿还是第一次见着,母后,朝华觉得淮安侯夫人颇有几分眼缘。”
昭明太后笑了,“你这丫头,淮安侯夫人也是前些日子才来京都城,之前一直都在封地,往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魏姎点点头,萧湛曾说过魏梓珠就是嫁到了淮安侯府的二房,淮安侯府归京,那四姐姐一定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