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滋滋。
……
“孽障,跪下!”淮安侯夫人手里拿着藤条,铁青着脸色,杨彦很痛快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挺直了背脊。
“你当初说魏氏是个落魄家族女子,上不得台面,险些被卖了贱民,如今又成了魏家女,杨彦,你好大的胆子,连你母亲也敢骗!”
杨彦心虚,“母亲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儿子可是要心疼的。”
“少来这一套,我且问你,当初你是怎么把魏氏带出府的?”淮安侯夫人此刻心里火烧火燎的,坐卧不安,从未想过有一日竟和魏家牵扯上关系了。
杨彦压低了声音,“当初魏家大房出事,魏泓那个小人趁机作践大房嫡出,我不忍心看珠儿受苦,便……便换了个身份,借着商人之名给了魏泓一笔银子,魏泓很痛快就放了人。”
淮安侯夫人一听手里的鞭子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杨彦的背脊上,杨彦嗷呜一声惨叫。
“这么说,你是明知道皇上不待见魏家,还顶风作案娶了魏氏!”
杨彦闭嘴了,他没想那么多,只想解救魏梓珠,只要一想到魏梓珠会被人作践,他心里就不舒坦,于是凑了几十万两银子连夜找人搭上了魏泓,把人给弄出来了。
这还不算,随后就把魏梓珠带走了,生怕别人找到她,干脆改了姓氏,称作卫氏。
“说话!”淮安侯夫人是被气狠了,这么多年一直被人蒙在鼓里,还是拿整个杨家的前途开玩笑,若不是膝下跪着的是她最疼爱的儿子,淮安侯夫人打死都不解气。
“儿子知错,母亲消消气……”
门口是得了消息的淮安侯和杨遂,淮安侯进门时脚下不稳,险些被绊了一跤,幸亏杨遂手疾眼快扶住了。
“父亲小心。”
淮安侯稳了稳心神,身子都是发虚的,一进门就看见大厅里淮安侯夫人气的抽鞭子,心里咯噔一沉,能让淮安侯夫人这么生气的,八成那件事是真的了。
淮安侯夫人看见了淮安侯就好像是看见了亲人似的,有了主心骨,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气的坐在椅子上直抹泪。
院子里的静悄悄的,一个伺候的都没有,是被淮安侯夫人提前给打发了。
“你刚才说二儿媳妇魏氏是魏国公府的嫡四女,魏白潇的嫡妹?”淮安侯紧张的咽了咽喉咙,紧盯着淮安侯夫人问。
淮安侯夫人点点头。
淮安侯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没转过弯来,杨遂不大相信,“是不是弄错了,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大哥,错不了。”杨彦补充了一句,噎的杨遂没了话,脸色铁青。
“如今可怎么好,咱们和魏家是扯不清的关系了。”淮安侯夫人着急的问,她可不想当叛贼,更不想和魏家做亲戚被人宫里人误会。
杨彦抬头,“如今南梁早已经四分五裂,易主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做皇亲国戚呢。”
“你闭嘴!”淮安侯猛的一声训斥,杨彦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没了话。
“这件事是怎么露出来的?”淮安侯问。
淮安侯夫人把今儿早上在慈和宫发生的事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淮安侯睁大眼,“太后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