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去不是添乱吗?”
“大夫说休养两日就好了,今儿算一日,明儿算一日,后日就无碍了,我也可以陪你多待几日,保准没人敢说什么,还可以陪岳父下下棋,岳父不也是行动不便么。”杨彦小声辩驳,又惹来魏梓珠一个白眼,魏梓珠用干净的布擦拭手掌。
“去了可不许胡说。”
杨彦忙点头,“娘子放心,为夫晓得。”
思云见状笑了,二爷只要一见着二少夫人,保准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甜,这么多年了,不管少夫人怎么发脾气,二爷总能让二少夫人消了怒火。
“那奴婢去给二爷收拾几件行礼。”
杨彦嘱咐,“顺便将我库房里的几件宝贝都拿出来,可不许磕着碰着。”
“是!”思云一出门脸色就沉了,挡在了林姑娘面前,林姑娘小心翼翼的探过脑袋看向里面,手里还拿着药酒。
“林姑娘怎么来了?”
“思云,我是来看望二爷的,听说二爷受了伤,这是我家祖传的药酒,专治跌打损伤。”林姑娘声音不小,清脆的声音宛若空谷莺啼,煞是好听。
魏梓珠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翘起冷笑,目光斜了眼杨彦,“人家一番好心,二爷可别辜负了。”
正说着,林姑娘趁着思云不注意钻了个空子进来了,直接忽略了魏梓珠,看向了杨彦,眼眶顿时就红了。
“二爷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林姑娘是淮安侯夫人远房表妹的女儿,五年前投奔淮安侯府,留在淮安侯夫人身边做一个贴己小丫鬟,几年下来,淮安侯夫人对林姑娘也算厚待。
后来无意间发现林姑娘对杨彦有些腼腆,淮安侯夫人又见杨彦处处护着魏梓珠,便动了心思,要让杨彦纳了林姑娘。
杨彦越是反驳,淮安侯夫人越是坚定,甚至认定是魏梓珠在背后撺掇的,简直就是挑战她这个做婆婆的权威,于是变着法的撮合两人,杨彦每次来请安的时候林姑娘都在。
林姑娘人长得清秀柔婉,也很温柔,就是身子有些孱弱,还会伤感,若是搁在一般男人身上,或许早就被勾的没了魂儿,可杨彦却是一眼都懒得看的,一心一意扑在魏梓珠身上。
“二爷……”林姑娘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就要去摸杨彦的伤口。
杨彦眉头紧蹙躲开,阴沉着脸,“谁让你进来的!”
林姑娘的手扑了个空,尴尬的举在半空,紧咬着唇,垂着头,“是夫人让我过来瞧瞧二爷的伤势如何。”
一脸无辜,又可怜巴巴的模样,分明就是个狐媚子,思云恨不得上前戳开林姑娘那一张脸,就会在二爷面前装模作样。
魏梓珠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给,淡定自若的喝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思云想说什么被魏梓珠一个眼神制止,思云这才低着头老实了。
“我伤势已经抹了药不碍事,来人,送林姑娘回去。”杨彦没给林姑娘一个好脸色,板着脸,一副生人勿靠近的样子。
林姑娘转过头看了眼魏梓珠,似是意识到什么,慌忙站起身,将手里药酒放在了桌子上,“二……二少夫人也在。”
说完还心虚的瞄了一眼杨彦,两只手紧张的攥着衣角,仿佛和杨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
魏梓珠勾唇,她一开始就坐在这儿,就不信林姑娘没瞧见,点了点头,“抖什么?”
“没……”林姑娘抖的更厉害了,眼眶红的像只兔子,“我,我只是来给二爷送药,并未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