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阳郡主三个人坐在外面聊天,杨彦很自觉的陪着魏怀瑾,还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细腻的汗。
“可会下棋?”
“会会!”杨彦道。
魏怀瑾斜了眼杨彦,个子高大,姿容清隽,谈吐不凡,唯独着行为举止略有些奇怪……
一盘棋下来,魏怀瑾对杨彦的认可又上涨几分,“珠儿这几年过的可好?”
杨彦惭愧,“实不相瞒,一直跟我在外飘零,常年在海面上,是我亏待了珠儿。”
“夫唱妇随,这倒没什么,珠儿也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我听闻你母亲要给你纳妾?”
杨彦背脊一紧,立即摇头,“之前一直隐瞒着珠儿的身份,也是为了节外生枝,自从知道珠儿是魏国公府嫡女,就再也没提过纳妾一事,岳父放心,不管是名门之女也好,亦或者民间女子,小婿绝对不会亏待珠儿半分。”
这话魏怀瑾是相信的,毕竟魏梓珠嫁过去都好几年了,杨彦身边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就凭这一点,杨彦做魏怀瑾的女婿就合格。
若不是杨彦出手,如今的魏梓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魏怀瑾还要感激杨彦这几年善待魏梓珠。
191,捧着
能得到魏怀瑾的认可,杨彦激动不已,拱手作揖,“岳父大人在上,我能娶到珠儿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若不是魏家遭难,以我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珠儿,往后余生一定不负珠儿。”
魏怀瑾隔空抬手,“快起来吧,时至今日不必再说那些见外话,倘若是珠儿受了什么委屈,我是要把人接回府中的。”
“是!”
翁婿两个很投缘,杨彦又是个活泼的性子,在魏怀瑾面前又是真情流露,气氛极好。
相反另一侧便有些奇怪,三个人一会哭一会笑。
“我曾见过一次淮安侯夫人,瞧着并不是个好相处的性子,你可有受什么委屈?”
咏阳郡主拉着魏梓珠的手问长问短,这门婚事并不是她挑选的,今儿也是第一次见杨彦,但从表面上看一表人才,就是不知性子如何。
“我一入门就离开了淮安侯府,在海上漂泊了三年,纵使对我不满意又如何,我可是魏家女,她不敢小瞧我。”
魏梓珠下颌一抬,故作骄傲。
“你呀,这性子还是没改,淮安侯夫人毕竟是你婆母,单凭一个孝字就足够让你喘不过来气。。。。。。”
“母亲这话错了,有四姐夫在,哪舍得让四姐受委屈,若不是太后捅破了这件事,四姐夫还打算带着四姐姐远走高飞呢,四姐夫放荡不羁可不是一般人能管束的了,唯独受不了四姐受委屈。”
魏姎及时打断了咏阳郡主的话,“否则这么多年四姐夫身边也不会只有四姐姐一人了,至于淮安侯夫人么,料她也不敢欺负四姐姐!”
咏阳郡主半信半疑地看向魏梓珠,“
小七说的是真的吗?”
魏梓珠小脸微红,“杨彦待我的确不错,妾也不曾纳过,事事以我为先,也不是个愚孝之人。”
要是个拎不清的性子,魏梓珠早就离开杨家了。
之所以忍受着长辈偶尔的添堵,就是因为杨彦待她好。
随即,魏梓珠把昨儿在府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咏阳郡主诧异,“四姑爷挨了家法?”
“嗯!”
“真是胡闹,回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伤的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