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姎下颌一抬,露出尖尖的下巴,倨傲一笑,“明知道怀了孩子就积点口德,别说一些乱七八糟惹人厌烦的话,这么多年了,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刘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媳妇!”
被人指着鼻尖辱骂,温琦胭呼吸紧蹙。
“公主,这话又是何意……”昌平侯夫人冷着脸,魏姎本来就是小辈,一次次忍让已经足够有耐心了。
此刻简直欺人太甚。
思云是个人精,没等魏姎开口,极快的把刚才温琦胭的话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既是出嫁女,处处以夫家为先,昌平侯夫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刘夫人已经是刘家人了,与你又有何关系!”
魏姎就站在那里,姿容绝色,身子窈窕,气势不凡,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那股气势冷到了骨子里。
温琦胭脸色闪过恼怒,“我不过是好心劝说罢了……”
“够了!”昌平侯夫人拽住了温琦胭,面上划过恼色,用眼神制止了温琦胭,“这事本就不该你过问,休要再胡说。”
“母亲怎么也帮着外人?”温琦胭愤愤不平。
昌平侯夫人险些气的倒仰,铁青着脸,对着魏姎说,“是我管教无方,我这就带着琦胭离开。”
193,紧张局势
等走的远了,昌平侯夫人才松了手。
温琦胭挺着肚子站在原地,一只手搭在腹上,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紧绷着小脸。
“啪!”
昌平侯夫人甩手就给了温琦胭一耳光,力道不小,温琦胭顿时愣住了,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母亲,从小到大她何时挨过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昌平侯夫人是被气的不轻,不是被魏姎给气的,是被自己的女儿气的。
“母亲也帮着外人吗,明明就是羞辱女儿……”
“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昌平侯夫人又气又怒,“魏家不是你能得罪的起,况且你当着魏梓珠婆家面前说那些无用的,不是逼着魏姎羞辱你吗?”
魏姎护短,昌平侯夫人也不是第一日才知道。
温琦胭眼眶含泪,一只手捂着脸颊,满脸不甘心,“人人都怕魏家,可我不怕,一个乱臣贼子,将来能有什么好下场!”
“琦胭!”昌平侯夫人恨不得再打一个耳光让温琦胭清醒,“你还在惦记穆恒?”
被戳穿了心事,温琦胭紧低着头,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穆恒,穆恒拒绝了温琦胭,又喜欢魏姎,温琦胭自然是对魏姎包括魏家都没有好感,巴不得魏家倒霉。
见温琦胭低着头不说话,昌平侯夫人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没有错,深吸口气,“琦胭,你不要玩火自焚,别怪母亲没有提醒你,依照魏家现在的局势,昌平侯府是保不住你的,你若是执意让你父亲母亲去送死,半点亲情不顾,我就当做没生养过你!”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