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牢牢的记在心里。
有名有姓就好,早晚能把他揪出来。
她又把记帐的先生请过来,由于五口述,把今日在铺子里闹事的多不人,都是谁全部写出来,让他和另一个叫方六的伙计按了手印。
于五和方六都有些无措。这,按了手印,是不是就甩脱不开了?
唐心道:“您二位也不用急,这就是让我心里有个数,免得日后忘了,不会和你俩有妨碍的。”
她又道:“家里乱成这样,铺子里的事还得劳您操心。”
于五道:“这没的说,东家往日对我们也不错。”
唐心也是病急乱投医,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她在杨家从来不管事,外头有公公杨三林,家里有婆婆孙氏,这俩长辈一倒,她可不就麻爪了么?
不管是杨三林的后事,还是铺子里跟朱家讨要说法的事,都只能拜托给于五。
…………………………
孙氏这一躺倒,便起不来身了。
唐心只得操持起家里的事,又要照顾孙氏,又要让人去请郎中,还得让人抓药、熬药。
一会儿厨房来人说米面不够了,得拿银子。
一会儿有人来说外头挖坑的人来结工钱。
一会儿有人说于五来要东家的印信。
唐心不敢做主,只得去请示孙氏。
孙氏虽然起不来了,可她不信唐心,尤其涉及到银钱,更是不让唐心过手。
却也只能是人家说什么她信什么。
唐心本就不大懂。她几时又管过家?
说句不客气的话,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给了她钱,她都不知道买卖要花用多少。
因为不懂,在一旁看着也摸不着什么门道,只能孙氏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十天以后,杨三林爷俩入土为安,家里要做最后一顿饭感谢来帮忙和吊唁的邻居。
做饭的孙婆子急匆匆的拽住唐心,道:“成材家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了,这客还请不请啊?”
唐心不解:“不是前两天婆婆才给你们钱,买的ròu菜,我瞄了一眼,不说吃个一年半载的,可起码吃个十天半月没问题。什么叫没有了?”
孙婆子一拍大腿,道:“都没了。”
唐心不信,就算请客,那都是有数的,怎么就都没了?
她去厨房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确实都没了。
不只ròu没了,连菜都没剩一根。
这么说也不实际,地上烂菜叶子还是有的。
唐心问空空如也的厨房:“别的人呢?”
孙婆子道:“咱们家除了我还有我那个叫兰草的侄女,她舅舅没了了,昨儿我就把她打发回家,还有三四个帮着做饭的,今儿一早说家里有事,咱们家也用不着这么些人,都走了。”
怎么就这么寸?
唐心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打发孙婆子去问孙氏。
她心里有个怀疑,这厨房里的东西一准被人拿走了,只是不知道是孙婆子姑侄俩,还是帮忙的那几个妇人。
没凭没据,她也不能胡乱冤枉人。
看婆婆怎么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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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听了孙婆子的话,气得当时就晕了过去。孙婆子掐着她的人中,又弄了碗凉水,含在嘴里朝她脸上一喷。
好不容易把孙氏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