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又担心起来:“他不会冻死吧?”
唐心道:“冻死活该。”
孙氏一想:“也是。”
这要死在家里,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但要死在大门外头,就是官府追查起来,也是徐九图谋不轨在先。
爱怎么怎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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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九醒来,天已经大亮,他发现自己就躺在杨家大门外头。
这可是han冬腊月,徐九冻得都快僵了,好不容易爬起来,在诸人哄笑声中,夹着尾巴狼狈的跑走。
徐九回去就发起了高烧,延医问药,足足花了一两多银子。
他算是把唐心恨上了。
听说孙氏那老不死的就是个半死不拉活的人,既没那半夜警省的能力,也没有一棍子给他撂倒的能力。
肯定是那小寡妇。给他等着,他要不把这小寡妇弄到手,他誓不为人。
徐九一能下地,便又跑到了杨家门口。
他上去就踹门:“开门,小寡妇,你踏马的给老子出来。”
门里没人应。
徐九又骂:“小寡妇,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是踏马你约老子半夜相会,怎么倒把老子打晕了扔到门外?”他说得难听,渐渐便有人围拢过来,彼此窃窃私语。
路人甲问:“他说的是真的?那成材家的真是个不规矩的?这男人死了还不到一个月呢吧,这就跟这徐九勾搭上了?”
路人乙道:“这妇人心,蜂尾针,最毒不过,这也就是杨家那成材死了,要是他不死,就他那痨病鬼的模样,这小寡妇不生外心才怪。”
路人丙道:“这寡妇门前就是是非多,何况这家俩寡妇,年轻的就不必说了,以后迎来送往,不知道多热闹,谁知道那老寡妇又会怎么样?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路人丁也跟着道:“哼,咱们镇上可容不得这样的淫@妇,要我说,咱们找了族老和保甲,把这娘俩撵出去算了。”
孙氏气不过,拄着拐棍,站在院子里,气呼呼的骂道:“你给我滚,别在我们家胡说八道。”
要早知道他是这么个滚刀ròu,当日就得拼着自己性命不要,也再给他几棍子似的。
也免得他一好,就又活蹦乱跳的上门来闹事。
徐九人多精。看见孙氏,他立时收了骂,伸着脖子往她身后看了又看,满脸的馋相。
啧啧,可惜,那小寡妇没出来。
徐九转了转脑筋,居然不再骂,竟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