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找个话题聊聊,但抬眼接触到他冷冰冰的神色,她就说不出话来,只觉连呼吸都是局促的。
“王爷!”
沈然终于来报。
严绯瑶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进来。”萧煜宗眯眼看着她,灼灼的视线叫她犹如被严厉的审判。
“这片贡缎除了王府,多在宫中,唯有……唯有严家还有一匹。”沈然说着,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严绯瑶一愣,不由坐直了身子,“严府也有?”
萧煜宗点点头,叫沈然继续说。
“严家那匹,被严父送到姨娘苏氏的院中,旁人未得一寸。”
沈然说完,屋子里彻底肃静下来。
严绯瑶的表情有些懵懵的,她完全不能理解。
苏姨娘在严家,像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
她先前未出嫁时,也从来没有跟苏姨娘打过任何交道。
只听府上人说,她整日吃斋念佛,不理府上大小俗事,也未曾与尤氏发生过任何冲突。
“荷包是她做的吗?她为何要偷听我们说话?”严绯瑶喃喃自语。
她忽觉脸上一热,抬头撞进萧煜宗的视线里。
“一只荷包而已,查起来却也不难,偏偏要藏着掖着。”他呵的笑了一声。
严绯瑶脸上不由更烫。
“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不管在你心里,这关系究竟是如何,最起码的信任应该有吧?”
他语气不善,讽刺中还压抑着怒气。
严绯瑶只得赔着笑脸,讪讪的点头,“您说的是,这次是我错了。”
“错了?”萧煜宗轻哼一声,“这么一句就完了?”
严绯瑶飞快的瞟了他一眼,不完,他还想怎么样?
她忽然记起沈影被他支走的事儿……
他是不是早就察觉了自己的怀疑,所以故意把沈影支开的远远的?
为避免彼此之间的怀疑,他竟把自己身边最是倚重的宿卫都支走了……也是怪委屈他的。
严绯瑶及歉疚又有些羞愧。
她最信任严家人,没想问题却正是出在严家人身上。
“是我错了,王爷要怎么处罚,我都悉听尊便。”她硬着头皮说。
“你是我的王妃,我怎能处罚你?”萧煜宗斜了她一眼,“这事儿能不能过去,要看王妃自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