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在座的人精都察觉到了。
“她不肯等?”
“那倒没有,只是卑职看王妃似乎挺急的,拿不定主意,所以过来问问王爷。”
沈然表情有些忐忑。
屋子里坐着的几位老臣,在朝中,在大夏,都是举足轻重,怠慢不得。
一瞬间站在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里,他还真有点不自然。
“嗯。”萧煜宗点点头。
沈然躬身向外退,琢磨着王爷可能会早一些时候出来。
他还没退出书房,就见萧煜宗忽然起身,“各位稍事休息,我去去就来。”
他竟片刻都没耽误,扔下几位老臣,比沈然还快一步出了书房。
引得几个老臣立时抓住沈然。
“什么人找,叫王爷这么着急?”
“王爷如此挂心,一刻不停,必是大事吧?”
沈然守口如瓶,只是神色却有些怪……大事?怕不一定,看这事儿搁谁身上了。
“有急事?”萧煜宗阔步来到严绯瑶身边。
她坐在回廊里,皱眉揪着廊外的龟背冬青,把那一片的冬青都揪成了秃子。
严绯瑶闻声急忙站起,“我、我有事想求王爷……王爷若是答应,我,我任凭王爷差遣。”
萧煜宗眉头一皱,这语气,怎么有点上下级的味道。
“差遣你?你能为本王做什么?”他轻嗤。
“我……我会做药膳,会做药,会扎针,会……”看他脸色不善,她赶紧闭嘴。
萧煜宗哼了一声,“除此以外,还会什么?”
严绯瑶想说自己还会玩飞镖,会太极,会合气道……但转念间,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她摇摇头,“别的不会了。”
“不会可以学,你针术好,不如给本王做件衣裳?”萧煜宗漫不经心的说,眼底却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好面子,已经怕透了她的拒绝了。
原想说,不会可以暖床……怕她又当面给他一针,他硬是改了口。
严绯瑶瞪眼看他,“针术和绣花针不是一码……王爷说的是!不会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