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月余便要院试,这大半月课业可曾落下?”曹夫子又问。
“回老师,未曾。”
曹夫子双眸微敛,突然发问:“诚其意者谓何?”
宁砚当即反应过来这是出自《大学》中的一词,将记忆调动出来,稳声道来:“语出《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
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
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小人闲居为不善……”
“君子之道,如何行之?”
“语出《中庸》,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
《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
兄弟既翕,和乐且耽。
宜尔室家,乐尔妻帑……”
待宁砚答完之后,曹夫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制艺上,书院中少有人能出你左右,但试帖诗方面,尚有不足,剩下这月余的时间,你需得专攻试帖诗。”
宁砚颔首。
“学生省得。”
“嗯。”
曹夫子说完便下起了逐客令。
“行了,你回去吧,免得打扰了我喝酒的雅兴。”
“学生告退。”
说完,宁砚便朝院外走去。
同时在心里暗道:难怪曹夫子几乎没有朋友,就冲着这说话的直接态度,就很少有人能接受的。
不过结交这样的人,不用担心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有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拐弯抹角,娇柔做作。
宁砚从曹夫子处离开后,就回了书院学子住的斋舍。
致远书院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书院,书院的条件也很一般。
一间不大的房子住六个人,一人一张小床,然后共用三个大书案。
当然也有条件好的斋舍,但那就不是宁砚能住的起的。
宁砚在他住的斋舍里也是不合群的那种人,所以对他久病归来,同舍的人就不痛不痒的问候了一声就接着温习课业了。
即将院试,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榜上有名。
宁砚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爱好,将箱笼放下。
然后将床铺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