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沉甸甸的两锭银子扔在了宁砚的桌子上。
“二十两银子,买你三本书。”
因为古代不管是造纸还是印刷的技术都比较落后,一本书的成本价就在三四贯钱,也就是三四两银子。
所以宁砚知道书很值钱,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他有些眼红。
家里可是有几书架的书啊!可惜的是一本都不能卖,两个女人当传家宝似的守着那些书。
宁砚暗自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从白花花的银子上移开视线,语气淡定的说到:“不卖,只租。”
管光武又扔了一锭五两的银子,双手抱胸,自信的等着宁砚答应。
“不卖,只租。”
宁砚重复了一遍。
管光武皱眉说到:“宁砚,我给的价已经和书坊的新书是一个价格了。”
“不卖,只租。”
宁砚依旧是这一句话。
“你……”
“有钱都不要,真是个傻的。”
管光武撇撇嘴,朝宁砚抬了抬下巴。
“不卖就不卖,开个价,怎么租?”
“一本书一天三十文,租一个月。”
三本书一天就是九十文,一个月下来就是两贯七百文。
一石米也才六百五十文,这两贯七百文可以算是一笔巨款了。
管光武将扔到宁砚桌子上的两锭十两的银子拿回,留下了一锭五两的。
“身上没有碎银子,多的先放你那里,下次再给我带两本类似的书。”
说完,管光武便拿着书走了,宁砚还听到了他的嘀咕声:“怎么我就没一个做翰林的爷爷呢。”
宁砚将桌子上的那锭银收进袖子中,这一幕刚好被坐在宁砚左手边的刘广看到,鄙夷的说了一句:“自甘堕落。”
只是这语气到底有几分是嫉妒就不得而知了。
宁砚充耳未闻,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静心读书。
当学子们陆陆续续的进入学舍后,曹夫子才姗姗来迟。
手上也不拿书本,只是拿着一把戒尺和一个酒壶。
在夫子的座位上坐下,曹夫子先饮了一口酒,才开口说到:“今天以‘子柳之母死’(出自《礼记》)为题,作一首试帖诗,下学时交给我。”
第4章伙房闹剧
子柳之母死是《礼记》中讲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