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女孩生得一张芙蓉秀脸,柳眉细腰,相貌颇美,只是此刻目露凶光,令她不由失了几分颜色。
“你是?”
常如意压根儿就不知道她是谁,只是被她这么一吓,心里甚是不悦,因冷冷道:“我不认得你。”那女孩双手叉腰道:“我是陈满满,你傻了吗?我们前几日还在一处玩的。”陈满满?这个名字常如意好像是听过的,之前听常明说好像是村花来着。
因为是村里长得最好看的姑娘,家里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所以对付夫婿的要求极高,尽管每年都有好些人上门去求亲,可偏偏她一个都看不上。
其实以常如意见管美人的眼光来看,陈满满长得也不算太美,只是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她的确出色。
“满满啊……其实我自从那天溺水以后,就些事情就记得不大清楚了,好些人都给忘记了。”她淡淡笑笑了。
陈满满俏脸一扬,鼻腔发出一声轻哼道:“关我什么事,我和你关系又不怎么样,不过你别忘了,你上次弄坏了我的发簪,你得陪我一个,那可是我爹从县城里买来的。”……常如意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南兴川将鸭子都赶回了家里,这才走回来找常如意:“鸭子我给你赶回去了,你早点回家,天色不早了。”陈满满见南兴川生得高大英俊,相貌不凡,登时心砰砰直跳,只想,村里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物,她居然不知道。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做她的丈夫。
还没等常如意说话,陈满满便一屁股将她挤开,自己迎了上去,换了一副温温柔柔的神色,又捏着嗓子娇声道:“这位大哥怎么从来不曾见过。”南兴川看也未看她一眼,只是捉住常如意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又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里头还有些药,你先拿着,等我下回再给你送些来。”“南大哥,不用麻烦了,我的伤不碍事的。”常如意连忙想要退却,可南兴川却道:“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挨这顿打与我也有关系不是。”常如意心中一暖,低着头小声道:“多谢你了,南大哥。”
第6章你把姐姐打死了
陈满满见南兴川拿她当空气似的,理也不理她,反倒是一个劲儿地与常如意,心里不禁很是气愤。
想她堂堂一村之花,平常咳嗽一声也有十几个小伙子围着她,凭他南兴川是谁,也敢对待她。
“我这就回去了,你自己小心。”南兴川松开了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常如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很快也转身打算回家。
陈满满见状,突然计上心来,连忙跟了上去:“我跟你一块儿回去。”“你?”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陈满满既与她并非好友,突然说要去她家里,肯定是不怀好意。
她因委婉地拒绝道:“我家里没收拾呢,又脏又乱,你去了哪有地方落脚?”
陈满满瞪她一眼道:“我就在院子里站着也行,我只是有些事情要问常先生而已。”因为常生是这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也是唯一的秀才,故而全村的人都对他很是尊敬,尽管他也不过只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迂腐的书生而已。
她既然这么说了,常如意也不好拦着她,更何况要拦也根本拦不住。
她进了常家大院倒比常如意更像这里的女主人,竟一点儿也不见外,直往屋里走,此时常生跟常明正在吃晚膳,见她来了,连忙道:“哟,满满来了啊,快过来坐,吃过饭了吗?”
常生对待她真可比对待自己的女儿要好上许多。
幸好常如意也不是他的亲女儿,他爱对谁好就对谁好,也不干她的事。
“常先生,我已经吃过了,”她走过去坐下,单刀直入:“常先生,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家亲戚了,他长得可真俊,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你家里有这么一号亲戚。”常生听得也是一头雾水:“我哪来的什么亲戚,满满你搞错了吧。”“怎么会呢,”陈满满故意瞥一眼常如意道:“我看到如意和他拉拉扯扯的,若不是你们家的亲戚,如意又怎么会跟他那么亲近呢?”
常如意心里一抽,心下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个村花看起来傻傻的,心机倒还不少,难怪说她为什么だぬ小ゼミ情ダヴ诗ヅヂ独ギヰ家ぎあ要故意跑到自己家里来呢,原来是告状来了。
一听自己女儿在外边跟别的男人搞不清楚,常生这火气登时就蹭蹭的往上冒,连忙吼住正要转身逃开的常如意:“小贱人,你给我滚过来!”常如意没办法,只好缓缓地挪了过去,白了陈满满一眼,对常生解释道:“爹,我没有跟人家拉拉扯扯,那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碰巧遇到了,他帮我把鸭子赶回来而已,他还送了我一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