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撒上胡椒盐粒子,抹了黄酒,放在一旁腌制。
又洗了一锅米煮上,从院外摘了几把野青菜,洗净,用清水煮了。
等猪ròu腌制好了,裹上面粉蛋液,烧锅热油,将两块猪ròu往里一放,登时冒出白泡泡来,炸的滋滋作响,不一会儿满屋子都是香喷喷的。
南兴川闻见这味道,肚子便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又刚好让常如意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南兴川,笑道:“南大哥再等等,马上就能吃饭了。”猪ròu炸好了,常如意便将猪ròu切块,放进盘里盛上,又是添了一碗雪白的米饭,配上原汁原味的青菜汤,统统放到南兴川面前。
“嘿嘿,南大哥,尝尝我特制的炸猪里脊ròu。”常如意富有成就感的在裙子上擦了擦手。
南兴川看着这一餐饭,心里不禁慨叹,自己从来就是把东西弄熟了便好,吃个饭哪需要这么多工序,虽是这么想,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猪ròu。
金黄酥脆,ròu汁四溢,唇齿留香。
这猪ròu被腌入了味,味道自然可口非常。
再吃一口米饭,更是绝配。
若是猪ròu吃得腻了,便再来一口青菜解腻,完美契合。
“不错。”看着常如意满怀期待的眼神,南兴川不得已吐出两个字,他对夸奖别人这件事,实在不太在行。
哪想就这两字,也让常如意高兴了半天。
“你打算怎么办?”
南兴川吃了几口,问起了正事。
常如意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可她又想起比自个儿处境更重要的事来:“南大哥,他们带我出来时,我听到那庙里还有其他人,呜呜咽咽的,怕都是被他们拐去的。”南兴川挑了挑眉:“那好办。
只是看样子,那个壮汉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常如意眼珠子一转,恳求般地朝南兴川道:“南大哥,得请你再帮个忙。
借你这地方用一用,他们肯定还会来,咱们来个守株待兔,一锅端掉!”
第14章再次登门
这常如意一消失便过了两天,常家里里外外没了常如意,都没人打理了,什么喂猪喂鸡吆鸭子,全都落在了常生身上,还得洗衣服做饭,常生一个人自然是忙不过来的,少不得也让常明帮忙。
常明自小就没怎么做活,如今想去外头野也不能了,登时叫苦连天。
“爹,姐什么时候回来!”此时,常明在院里坐着洗衣服,常生在一旁劈柴。
常明这张嘴,自从开始打水洗衣服就没停过,一个劲儿骂着常如意。
常生正累着,手气斧落地劈柴,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哪有功夫去理会常明。
常明不解气,便将那脏衣服当做常如意狠狠揉搓,语气恶毒道:“哼,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肯定又去找哪个野男人了,一身骚!看谁敢娶她!”这句话倒是惹怒了常生,他一个秀才还是要脸,登时“砰”地一声就把一根柴给劈歪了:“贱东西,她不回来便罢,要是敢回来,老子打死这个赔钱货!”常明替常如意挨得那一道还没好呢,青紫地挂在身上,碰一下都疼的要死要活,他听了他老爹的话,心底下才舒坦些。
只盼着常如意要么死在外头,要么回来,三天三夜不给她饭吃!“常先生。”常生话音刚落,院子外边却传来一道脚步声,那脚步声十分有力,想必来人有些重量。
常生一听那声音,一哆嗦,便知那是单铁匠来了。
这不过几天,想来单铁匠觉得常如意气该消了,便独自来了。
可知如今常如意不在家,可如何是好……“诶,诶。”常生这么想着,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连忙在身上擦擦手,打开门迎出去,看到单铁匠一张铁一般刚正的脸,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单铁匠来了。”单铁匠大步迈进常家院子,一看院子里的景况,见是常生和常明在操持家务,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将单铁匠迎进来,常生朝常明使了个颜色,常明也知道什么要紧,赶紧去给单铁匠泡茶。
“我说你家如意同意了没有?”
单铁匠被招呼着坐下,环顾了眼屋子,没看到常如意,便问常生。
“来,单铁匠,外头热罢,你先喝茶,解解渴。”常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茶水摆到单铁匠身前,一脸谄笑。
单铁匠觉得常生有意回避,不由微微皱眉:“常先生,这门亲事得赶紧啊,你家如意要是不嫁,我也好另作打算,可不能拖着。”常生心心念念着那五十两银子,就是把常如意卖到窑子,恐怕也挣不得那么多,何况对方是个铁匠,日后要取什么铁质物件儿,都可从他那里拿。
于是常生笑得更谄媚了:“我说单铁匠,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单铁匠一愣,像是不确认他话中之意,问了一句:“什么?”
常生一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