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常如意听了,登时脸色就垮了下来,这南兴川要是走了,她怎么办?要是常生常明再欺负她,她连个救星都没有!想着,常如意担忧地朝南兴川看了一眼,只盼着他不要答应才好。
那南兴川神色不变,朝捕头作了一揖,婉拒道:“多谢兄台提拔,只南某志向于此,不求宏图。”那捕头皱了皱眉毛,依他看,南兴川举止风度绝不是个纯正的山村野夫,倒像是当过官儿的,心头奇怪,如今南兴川拒绝了,自己也不好多问,于是道:“那就可惜了。
南兄弟若是想好了,随时就来县里,兄弟几个随时欢迎!”常如意这下又是眉开眼笑了,朝捕头讨了赏钱,揣在怀里,立马就把人给轰走了,生怕他抢走南兴川似的。
第17章回家
捕头走后,南兴川自然不会让一个丫头赶夜路,于是又留着常如意住了一宿。
翌日早上,常如意早早起身做好饭,在桌上拉着南兴川又是说了好一会子话,南兴川大抵是受不了一个丫头片子在耳边叽叽喳喳的,终是提出让常如意回家去。
常如意闻言,跨着脸,显然是不想回家。
这又不见了两三天,怕是常生看到她就把柴刀啊斧头啊什么的朝自己扔!何况还有常明那混小子煽风点火,助纣为虐!“哎呀,南大哥急什么,你就不想多吃会子我做的菜么?”
常如意收起那不情不愿的神色,露出一副笑脸来。
要说常如意虽不是国色天香,可还是小家碧玉、清新可人的,这一笑起来,作为男人少不得得多看几眼,可这南兴川就是不吃这套,见了常如意“天真无邪”的笑脸也是不为所动。
“男女授受不亲。”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这话可把常如意憋着了,但她是个伶牙俐齿的,忙道:“南大哥,我回去也是挨打,你家缺个做饭的,你就留下我,我吃饱了饭,我、我……”
说着常如意指了指外头,下定决心般道,“我睡在外头也行啊!”这话说起来舌头都打结了,可想而知常如意这会儿多么焦急,生怕南兴川不留她。
她是真不想回去!南兴川依旧不肯松口,只皱起眉头:“等会我把你送回家去,你爹不敢打你。”眼看南兴川是铁了心,常如意也不再抱有希望,嘟起嘴来,这食欲也彻底没有了。
路上常如意一阵磨磨唧唧,那步子比蜗牛还慢,好容易挨到了常家院子门口,常如意却不敢上去敲门。
南兴川奇怪地看了常如意一眼,自己上前轻叩门扉。
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柴门开了。
开门的是常明,他瞧见南兴川,先是被他高大的身躯威慑了一番,然后才看到南兴川身后站着常如意。
常明那双做贼似的小眼睛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大喜,最后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飞奔回去,嘴里一口一个“爹!”,“爹!”地叫唤,比捡了金子还开心。
好家伙,常明是又惊又喜啊,他方才还烧柴火叫苦连天,这几日又忙着去找常如意,只要懒怠了,他没少挨常生骂,现下他姐回来了,可不得叫常生给常如意好看!“叫什么,叫什么!火生好了没有?!”常生不耐烦的语气传来,但见他走出屋子,一眼就瞧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定睛一看,原是常如意和那个野男人!“赔钱货!你还敢回来!”常生开口大骂,一双眼睛快喷出火来,朝那方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倒头回去拿了靠在墙边的扫帚,气势汹汹地朝常如意他二人走去。
常如意连忙在南兴川身后躲严实了,口里说道:“南大哥,我没说错吧!你可得帮我!”南兴川见着手持扫帚满脸凶相的常生,浑身上下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常生见了挡在门口的南兴川,也不怕了,伸手就去拉躲在后面的常如意:“贱人,你给我出来!”常如意“呀”了一声,赶紧跳开,躲开了常生的手。
“常先生。”南兴川出手逮住常生的手,面色冷峻,“这样的待客之道,可是读书人所为?”
常生被束缚,见南兴川神色,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缩,随即转开头去,冷哼一声,道:“来者不善,谈什么客?你把我女儿拐去哪里,老子还没和你算账!”南兴川闭了闭眼,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常如意,道:“常先生,你女儿前几日遇到了人贩子。”南兴川自然把带着官府端掉人贩子老窝的事情略过,否则,常生肯定知道常如意得了赏钱。
一般人家,要是听到自家女儿遭了人贩子,定是心疼的紧,就算不心疼,也得一番嘘han问暖,可常生这人偏偏不是这样。
“人贩子?那怎么没把这赔钱货给卖了!糟蹋老子的钱财!”常生啐了一口,说完这句,却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