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常如意给自己想了一个理由,这是常生受到了大自然的熏陶,所以想开了。
不管如何,还是先表示自己愿意嫁人,卖乖才好,于是常如意扯上一抹笑容,朝常生笑道:“爹,那个嫁衣我都起了底儿了……您看……”
未想常如意话还未完,常生却抿了一口茶摆摆手打断道:“不必了不必了,这门亲事,爹会帮丫头你退掉的。”“啊?”
常如意张大嘴,不可置信地看着常生。
这才多久,就变卦了?常生这才看了一眼常如意,看到常如意顶着两个黑眼圈,竟是笑道:“丫头,熬夜了?那嫁衣甭做了,你别担心,这事儿爹说了算!”“可是……为什么だぬ小ゼミ情ダヴ诗ヅヂ独ギヰ家ぎあ……”
常如意心里说不上高兴还是悲哀,看着常生,合不拢嘴,结结巴巴的。
总之这一宿,怕是白熬了,自己的计划,也没得实施。
常生复又把一边的儿子拉过来怀里抚弄,笑意不减:“丫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亲骨ròu啊,爹怎么舍得让你嫁给一个傻子呢,你说是不?”
常如意看着眼前父子一派天伦之乐的景况,心里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鬼。
但常如意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常生把她放出来了,她还是该干活就干活,把常生常明换下来好几天没洗的臭衣服全拿来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挂在院子里。
可无论做什么,脑子里全是昨天和南兴川最后一面。
她负气走了,都没好好和南兴川道别,好歹南兴川也是她的大恩人……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做完一天的家务活,晚上常如意像蔫掉的柿子一般躺在床上,望着顶上,连床顶都是南兴川的样子。
她好想现在就飞到山下那间小房子里,告诉南兴川,自己不用嫁给那傻子了!可是,南兴川的薄情还是让常如意有些懊恼,常如意翻来覆去,到了天明时分,才朦胧睡去。
“喂,快起来做饭!”睡梦中的常如意听见恶狠狠的一声大喝,紧接着耳朵撕裂般的疼痛。
因着疼,整个人都被拧了起来。
朦胧中她又以为自己身在前世,痛苦地喊了两声“嬷嬷,别拧!”。
“爹给你退了婚,你就无法无天了?你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要让我和爹饿死吗!”睁开睡眼,眼前却是个气焰嚣张的孩童,常如意好半天回想起来那是常生,便翻身坐起,发现外头天已大亮。
她搓了搓双眼,一把将常明的手从耳朵上掰开:“我现在去做。”说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不理会常明,自顾朝灶房走去。
晨光熹微,常如意从院子里抱起水盆,去灶房的水缸打水,一切都很平常。
常明还是第一次看到常如意目中无人,当即就恼了,冲到灶房里,见到常如意端着水盆在舀水,冲过去就推了常如意一把,常如意霎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水盆也翻了,浑身湿透。
常生这时听到动静过来,看见倒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常如意,顿时怒从心生。
抄起柴火就往常如意身上抽:“死丫头,这点事都做不好!老子白养你了!欠打!”常如意疼了,连忙站起身来满屋子躲,手挡着劈过来的棍子:“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是常明……”
这场景,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没有南兴川,也没有婚约。
第19章意外之财
眼见常生已经恢复了常态,对常如意又打又骂。
挨了一顿打的常如意早上喂了家畜扫了院子,中午就开始忙不迭的做午饭。
而常生常明两个人,却在堂屋扇着蒲扇乘凉,说着各家闲话,跟个长舌村妇无甚区别。
常如意正淘米,只听院门砰砰响了两声,有人来了。
屋内两个人却是两尊活菩萨一样的一动不动,都等着常如意去开门。
常如意无奈,匆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便跑去院子里开门。
一开门,竟是单铁匠高大威猛的身躯,他一见着常如意,立刻喜笑颜开,对着小辈竟有些点头哈腰起来:“哟,如意丫头,做饭呢?”
说着,单铁匠上下打量了一眼常如意的装扮。
常如意愣了愣,常生不是说要退婚么?单铁匠怎么还到家里来了?“是呀……做饭呢,单铁匠,吃饭了么?留下一道吃?”
常如意略显尴尬,匆匆瞥了眼里屋。
常生该不会还没和单铁匠提退婚的事儿吧?“不不不……”
单铁匠随即客气地摆摆手,阔气道,“我早吃过了,丫头,嫁衣可做好了?要是嫌麻烦,不如我去镇上叫个裁缝给你做一身儿?”
好家伙,常生哄她玩儿呢?这哪叫退婚?“那个……单叔叔,我不预备嫁的。”常如意撇了撇嘴,看着单铁匠满心欢喜的神色,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可是,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