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溪看着一辆辆的车绝尘而去,倒是笑了。
她一步步的缓慢的在马路上走着,希望能幸运的拦到一辆车。半个小时过去了,马路上居然一辆车都没有。她有点儿绝望了,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惹怒许熙辰。
“忍忍不就好了!”她低喃着对自己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她抬头,天空一时万里无云,湛蓝湛蓝的。
最终,她忍不住拨了一个熟悉的电话。
在她走了半个小时后,一辆帅气重型的机车停在她面前。滕翰林心疼的看她脱了高跟鞋,双脚磨破。脸色苍白,渗着细汗。“阿紫,你怎么会在这里,弄成这样?”
芸溪笑笑:“别问了,我饿了,你得请我吃饭!”
滕翰林拿安全冒给她,等她坐好,才开了火。
在路上,滕翰林还是没忍住问:“阿紫,我看到新闻了。你不是和许家脱离关系了吗?为什么又成了许熙辰的妹妹?”
芸溪环着他的腰,滕翰林身上的男人味很重,她的脸靠在他背上这一刻竟莫名的得到了安宁。她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翰林,别问了好吗?别问!”
这是第一次芸溪这么靠着他,以后她坐他后坐,都会小心的保持距离。他知道的,芸溪并不喜欢他,只当他是朋友,兄弟。现在居然会主动靠近他,他受宠若惊。若不是开着车,他真想欢呼大叫。“好,我不问。你先休息,马上就到市区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芸溪轻轻应了声,她向来很注意的。从不给滕翰林除了朋友以外其他的暗示,但是这一刻,她太累了。她想要找一个背来靠着,暂时的休息,只是想要休息而已!
和滕翰林吃完饭,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许熙辰的公寓。
公寓漆黑一片,她松了口气。一开灯,竟发现许熙辰坐在沙发上,她吓了一跳。想起下午他对她的无情,一时怒起,无视他进浴室冲洗。
她刚一开水,许熙辰就冲了进来。虽然俩人亲密无数回,这么赤裸裸的在他面前她还是会觉得羞耻。本能的拿起了浴巾包住自己,一股怒气从胸口炸开,她冲他吼:“许熙辰,你疯了吗?我在洗澡,你出去!”
许熙辰身上还穿着西装,热水从上面打下来,全身很快就湿了。纯手工的高档西装,就这么毁了。他并不在意,她有怒气,他的怒气更甚。擒住她的双肩按在墙上:“奚芸溪,谁给了你胆子,让你敢冲我这么吼!”
这般一折腾,包在胸口浴巾松落,瞬间他在她面前完全赤裸裸了。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一时被他脸上的怒气骇然了。以许熙辰的力气,他要真怒起来,她又怎么会敌得过他。她不得不放低语气:“许熙辰,你想找我算帐也好,想冲我发脾气也好,能不能等我先洗完澡。”
许熙辰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水珠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滑动,坚挺的浑圆,诱人的嫣红。他布满怒气的双眸一黯,染一抹欲色。一时间,他口干舌燥,某处也迅速膨胀炽热。
奚芸溪太熟悉他的欲望,吓得惊慌失措:“许熙辰,我现在很累,你放开我,放开!”
“很累!”他一手擒握她娇挺的胸房,粗鲁的搓揉。他咪起眼,满意从她口中溢来的惊呼喘息,“奚芸溪,你很厉害嘛!看来,今天下午滕翰林让你很满意嘛?我真是小看你了奚芸溪,你勾引男人的确有一手。一会儿是哥哥,一会儿是弟弟,滕家兄弟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了!”
芸溪又被他狠狠的刺了一刀,痛得她当场僵住。“许熙辰,你的嘴巴真臭!”
“我嘴巴臭?”许熙辰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捏住她的胸,“难不成我还冤枉你了?你敢说,我前脚刚走,你没叫滕翰林来接你吗?奚芸溪,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还没有完,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我以前就警告你,不准你勾搭其他男人,你居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