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都要窒息。
柏玉蔓和许熙苑都露出胜利的笑容,目送她慌乱的背影离开。
芸溪到洗手间补了补妆,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
一出洗手间就被一股力量往外面拉,她差点惊叫,一抬头竟是许熙辰。他黑着脸,拉她进了楼梯间,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奚芸溪,你好大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我得回去了!”芸溪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见他,看到她只会让她想起刚才她在柏玉蔓和许熙苑那儿受到的屈辱。
许熙辰怒不可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奚芸溪你听着,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要是你再敢勾搭男人,我真的会杀了你。”
芸溪看到他一脸的疯狂,眼前的许熙辰哪里是那个大商人大企家许熙辰,他根本就是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许熙辰冷笑,“你也会怕疼吗?”楼上好像有走动,他松开了她,将她钳在怀里拖着走向另一条通道。
芸溪慌了手脚,此时的许熙辰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更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许熙辰,你疯了吗?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她挣扎着,企图唤回他一点儿理智。
许熙辰像是没听见般,他一手就能将她固定在怀里,随便她闹腾。来到一个电梯门口,他按开了电梯将她拉进了电梯。一进电梯,他将她按在电梯上:“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我说东你就偏偏要西。看来不我给你一点儿教训是不行的。”说完,他的手欣起了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小裤。
芸溪是真的慌了,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许熙辰,许熙辰你疯了吗?这是电梯里,有闭路电视的,会有人看到的!”
许熙辰冷笑,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咬上她的耳朵:“这个电梯里的闭路电视只有我才能看得到,放心。”他拉下她礼服的带子,雪白的胸房暴露在空气里。“我就是在这里跟你做个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管的。”
眼前的许熙辰就像嗜血的野兽,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她就胆颤心惊。“许熙辰,求求你,不要这样。”她真的好怕,身子都在颤抖。
许熙辰发红的眼睛盯在她娇挺的胸房上,一手撕掉了她的胸贴,咬上了一颗。他将她的小裤撕了个碎烂,抬起她的一只大腿,直直了挺了进去。他顾不得温柔,当他看见她亲呢的和钟康齐跳舞时,他脑海中就闪现出千百种惩罚她的方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占有她,禁锢她,让她成为他的。
芸溪疼的全身冒冷汗,但此时大势已去,女性最脆弱最羞耻的地方都被他占领着,她失去的反抗的力量。许熙辰将她整个身子都提起来,眼眸直直的盯着她,又重又猛地一次次的占有她。她疼的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某处火辣辣的仿佛要被劈成两半。原来,这就是强奸的感觉,好耻辱,好痛苦。
许熙辰被她的眼泪刺痛了,可是他一想到她和钟康齐那么亲热在抱在一起跳舞,他又觉得自己给她的惩罚还够。他放下了她,在她将要滑到在地上时拉起她,让她背对在他,脸贴在冰凉的电梯上,拉起她的臀从后面挺入。他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或者根本就是存心要让她疼,每一次的侵入都粗暴万分。
她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任他摆弄,在闭封的电梯里,任她让自己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一次次的占有。最后,当他发泄在她体内时,他的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下了重力气真的要了结似的。芸溪想,也许这样也好,她的心被他揉碎成了一片片,已经残破不全,留着身子做什么了。
他还是松开了手,此时电梯已经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遍,他按了顶楼。将她提在自己怀晨,她满脸都是泪,身子虚软着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挂在他身上。
这家酒店是他私人开的,顶楼有他的私人套房,他按了指纹,对了密码抱她进去。他们直接进了浴室,他放了水,倒了精油在里面。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抱她一起进去。
整个过程,芸溪一句话都没有说。许熙辰开始吻她:“知错了吗?嗯?”
096右腿是假肢
芸溪只觉得眼前的许熙辰好陌生,他就像个魔鬼,将她示为他的所有物,若是惹到了他,就会尸骨无存。就在刚才,她真的察觉到,他有要杀她的冲动。他不仅仅是威胁,而是他真的想要那么做。现在的许熙辰已经不是当初的许熙辰了,以前他冷漠他无情,但那只是他的伪装。现在他的无情嗜血都是他的本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吃人血不吐骨头的魔鬼。
她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哭的很无助,脸在他怀里,“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
许熙辰手拨弄着她的身子,分开了她将自己埋进去,只有在她身体内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活着。他在她耳边说:“当年就是因为我的仁慈,才会让滕司耀一步步紧逼,而你要远走他乡。当年就是因为我的心软,放你在美国五年,才会让钟康齐趁虚而入。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再也不会。”
“许熙辰!”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落泪,而是他的话,莫名的让她心疼,让她想哭。“对不起,对不起。熙辰,对不起。”她这才意识到,当年她的离开对他来说伤害有多大,甚至将他的灵魂都扭曲了。
“别说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对不起我。奚芸溪你给我听着,离钟康齐远一点儿,别再有下一次。因为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他说完,重重的往她身体里顶了一下,“别在考验我的耐心,不然不仅你要受惩罚,我更可以让钟康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芸溪听的心惊胆颤,他轻易就能说出来样的话来,难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那么的平常吗?她喘息着,某处还生生在疼着,他显然不打算怜惜她,要让她深深的记住这个教训。
芸溪脸色苍白,她完全忘了在宴会时跟钟康齐说的话,更没有想到他会告诉许熙辰。“那是误会,我不是真的要做他女朋友,更没有答应和他订婚。我只是假扮他女朋友,帮他应付他爸而已。”
“你是傻子吗?你敢说你看不出来钟康齐对你不怀好意吗?一个男人会没有任何目的的在一个女人身边无怨无悔付出五年吗?看来我许熙辰已经满足不了你,才会巴上钟康齐,奚芸溪,我真是小看你了!”许熙辰一把将她拉起来,捏住了她的脖子。“你的确很厉害,先有钟康齐,回来没几天又巴上了滕翰林。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好?”
芸溪拼命的摇头:“许熙辰,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许熙辰冷笑:“真的是误会吗?那晚跟他们跳舞你不是跳的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