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中要害,戳到她最虚弱的地方国。
“现在,我看在你是奚芸溪的母亲的份上,对你还讲几分客气。如果你再不说实话,绝不会有现在这么好受。”许熙辰笑容收起,眼前的女人根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奚矜琳安全狂乱失控,不停的摇头,“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许熙辰耐心全无,一脚踹开她:“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的孩子在你生下时,因为你照顾不当,脸捂在被窝里死了。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爸的,而是滕司耀的。你怕滕司耀知道会更加恨你,你发现你的孩子旁边的那个婴孩跟你的孩子一样大,血型正好是RH阴性血。于是,在慌乱中你调换了两个婴孩。那个死婴成了别人的孩子,而你把别人的女儿当成了你自己的女儿。后来你得知,芸溪的亲生母亲居然是一个杀害自己丈夫被判无期的女囚,在得知自己的女儿死后了,在狱中自杀。于是你更安心了,把芸溪当成是自己的女儿,而且是未来的一个筹码。但是你又不敢跟我爸说芸溪是你的女儿,因为即使血型相同,我爸只要一验DNA就会知道芸溪是不是他的女儿,你只好忍着,希望以后能有一个机会,一个能救你保你的机会。没过两年,你重遇了滕司耀,做了他的情妇。你为了讨好他,肯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吧!你们找好了机会,利用芸溪的血型做了五年前的那场戏。”
奚矜琳全身冰凉发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许熙辰居然查到了所有的事情。还那么的清楚详细。
“奚矜琳,你还有没有良心!”许熙辰怒极了纠起她,“从芸溪出生,你对她好过吗?从小到大,她受的欺负不少,你可曾保护过她爱护过她?可是那傻丫头,从来没有恨过你,五年前甚至为了救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居然这么对她。你应该能看到,当她以为我和她是亲兄妹时她有多痛苦,多挣扎。你看她那么痛苦,居然还能无动于衷,我真是佩服你。”
“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看到芸溪那么痛苦,可是我没有办法,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奚矜琳只是哭着摇头,她不也再看他一眼。
104可怜的继母
“你没有办法?你有什么把柄握在滕司耀手里,让你这么的受制于他,什么都要听他的?”许熙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追着问道。
奚矜琳一颤,这个男人好可怕,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抓住了她的弱点。“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耀,我、我没办法不听他的话!这、这跟什么把柄没有关系!”
许熙辰冷哼:“我可怜的继母,别告诉我你是太爱滕司耀,所以什么话都要听他的。对于你这样的女人,我不会相信。”
奚矜琳哭着摇头,许熙辰是头步步紧逼的黑豹,她瑟索着,步步后退。
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许熙辰眉头一皱,谁会在这个时候这么不识相。他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小心的回报:“许少,奚小姐在外面,要见你。”
许熙辰暗骂一声,那女人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让她在家好好呆着吗?他看了眼在地上的奚矜琳,这么巧就来了,定是有人做了动作。
“让她进来!”许熙辰淡淡的命令。
奚芸溪一进来,看见哭的像泪人儿的奚矜琳,急忙抱起母亲,她愤怒的质问他:“许熙辰,你把我妈叫来做什么?你到底跟她了说什么,把我妈吓成这样。”当奚芸溪这么问的时候,奚矜琳在她怀里瑟索颤抖了一下。
许熙辰知道今天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奚芸溪这个傻丫头,有一个这样的母亲还当成宝贝在保护。“你带你妈回去吧!然后你给我回家,哪里也不许去!”
芸溪扶母亲坐好,质问她:“你跟我妈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我妈会这个样子。许熙辰,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没看见我妈已经变成那样了吗?为什么你不宁来吓她呢?”
许熙辰嘴角含笑看她:“你有没有想过,你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奚芸溪,我发现你空有一张漂亮的脸孔,脑里子里啥也没有,蠢的要死。”
奚芸溪被她说的脸颊涨红:“许熙辰,你嘴巴还是那么臭,那么坏。”
许熙辰一把将她带到怀里:“我让石楠送你们回去,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不要动。从今天开始,你的出行石楠会接送。”
“你监视我!”他把她到底当作了什么,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许熙辰狠狠的吻了她一下:“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总之从今天开始,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奚芸溪用尽了力气推开他:“你个疯子!”说完,她抱起母亲要离开。
许熙辰淡淡的笑:“奚芸溪,你也就对我才能拿出这样的气魄。不过现在你的刺对我来说不痛不痒,偶尔挠挠还挺舒服。只要你不去招惹其他的男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去吧,石楠会在楼下等你。”
芸溪一恍神,是她错觉吗?她从许熙辰眼里看见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柔和宠溺。她的语气虚弱了很多:“许熙辰,我请你不要再找我妈了!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我不想她再受伤害。”
许熙辰看了眼奚矜琳,奚矜琳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身子颤抖一下,纠紧了芸溪的衣服。他冷笑,这女人,到现在还能这么会演戏。“你回去吧,我下午还有会要开!”
芸溪抱紧母亲,还想说几句,最后还是没说,抱着母亲离开。
确认到奚芸溪安全的上了石楠的车,许熙辰拨通了许熙苑的电话:“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哥哥,如果你还念我们的兄妹情,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再生事端,不要怪我不顾兄妹之情。”
他挂上电话,深吸一口气。手旁的电话响起,他一看来电,柏玉蔓。他脸色一沉,接起了电话。
“今天有时间吗?我爸想约你一起吃饭!”柏玉蔓小心的试探的问。
许熙辰嘴角勾出笑意:“定好餐厅了吗?”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柏玉蔓声音里难掩兴奋,“我现在就订餐厅,按你的时间来。我爸今天都有时间的。”
“晚上七点吧!你订好餐厅告诉我。”有些事情,他一定要做。滕司耀,当年的事情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芸溪送母亲回许家,一路上奚矜琳蜷缩在芸溪怀里哭泣,芸溪担心的看着她:“妈,许熙辰跟你说了什么,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奚矜琳急忙摇头,她满脑子都是许熙辰可怕的眼神。她读懂了那话里的意思,他不准她乱说话。她再看看芸溪,最后还是一个字没有说。
次日,芸溪开始去训练,陈玮茹看她的眼神一直很保留,她也不介意。她的确是做了许熙辰的情妇,就算别人用有色眼睛看她也无可厚非。
直到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