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就算逼至绝境也不肯回头。“芸溪,你想清楚了吗?许熙辰结婚了,他的人生里会有另外一个女人,难道你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
“这跟许熙辰没有关系的。”那个人的名字一说出来,在她心口上狠狠刺了一下,疼的她痉挛。她惨然一笑,“我只是不想人生以后会有遗憾,也许现在你还可以容忍我不爱你,但是三年五年呢?甚至是永远呢?我爱不了你,你的感情得不到回应,有一到你会后悔的,甚至、甚至会怨恨我。我不想那个样子,翰林,我想永远都和你做好朋友。”
芸溪说的再清楚不过了,他可以死心了!从他第一次表白,她第一次拒绝他开始,他就应该知道,那个时候的他就已经出了局。“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你一辈子都无法爱上我呢?”他试着,做垂死挣扎。
“我已经找不到我的心了!”芸溪说完,眼角滑下一行泪,“我的心一点点的碎掉,成了碎片,凑不起来,散落到我根本就不知道的地方。我连我自己的心都找不到,我又怎么把它交给你呢!翰林,我就是一株野草,长在了一个地方,就算被人踩扁了,就算被花算了,只要有机会我还是在原来的地方长出来。我就是那么死心眼,换不了地方。”
“就算许熙辰这么对你,这么的伤你心,你还是爱他?”滕翰林被她的比喻刺激的红了眼眶,他不甘心,不服气。
“不要再提他!”只要一提到他,她就容易失控崩溃。她怕极了他的名字在她耳边响起,或者这个人再在她的生命里出现。她甚至没有把握,当他顶着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会不会死掉。“翰林,我说了,跟他没有关系的!”
133一个真正的魔鬼
看她这个样子,滕翰林总算可以让自己完全死心了,他是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阿紫……”滕翰林深吸一口气,他要不要说,他要不要说呢!可是芸溪这么痛苦,他不想让她再痛下去,他用力呼出一口气,“许熙辰没有结婚!”
芸溪一愣,好像滕翰林说的是外星话似的。他说许熙辰没有结婚,怎么可能呢?她肯定是听错了,肯定是的。
“今天所有政商界的大人物都去参加婚礼了,许熙辰要在教堂行礼,然后回酒店再有要公证签字。”滕翰林缓缓道来,“可是就在神父说完前面的祝词,问许熙辰要不要娶柏玉蔓时,他沉默了。我看到不他的脸色,但他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他转头,对所有人说婚礼取消,宴会继续,不过是向所有人赔罪的宴会。”
芸溪心怦怦的乱跳着,许熙辰取消婚礼,他为什么要,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当时你没有看到,柏玉蔓的脸色有多难看。柏华荣冲上来,大骂他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仔细回想,连他都佩服许熙辰当时的勇气。他得罪的可是柏华荣,而且在政商界所有要员面前闹了个大笑话,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许熙辰面不改色,冷静的安排石楠去善后处理,当时观礼的可是有A市的副市长啊!许熙辰一一去道歉,在他走后市场长说话时,柏玉蔓冲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不顾淑女形象的大骂他,在柏华荣的劝阻下才离开。”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芸溪连牙齿都在颤抖,那个死气的心似乎也开始活了,手心冒着汗,“他疯了吗?”他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加上一个柏华荣,他不要命吗?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疯了!”滕翰林笑,单凭许熙辰这样的勇气,他就知道他是赢不了他的。
“我想我要走了!”滕翰林站起了身,“某个人说不定要到了,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为好。”
芸溪静静的坐着,没有回应。她脑海中充斥的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许熙辰居然没有结婚,他没有结婚,他没有结婚!
滕翰林走了,她是无知无觉的,直到听到走廊上呯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那是极熟悉的节奏,搅乱了她的心。她抬起头时,许熙辰站在他面前。
他身上还穿着礼服,低头看她略略苍白的她,然后几乎是慢镜头的,他跪在她面前。
许熙辰一路开车过来,脑子都处于发热的状态。
他向来是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的人。就好像跟柏玉蔓结婚,几乎是他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到的事情。从知道真相那一刻开始,他就下定了决心,和柏玉蔓在一起,联合柏华荣来对付滕司耀。柏华荣欣赏他,娶了柏玉蔓,不用多久柏氏也是他的。这么划算的买卖,他许熙辰没道理不去做的。
婚礼是按柏玉蔓的要求来的,她想要中西合璧的婚礼,他许熙辰也配合着,对他而言,这场婚礼只是他复仇的一个工具罢了。然后,当他站在神父面前,眼前是钉在十字架的耶稣,他莫名的回想到童年。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小时候他跟在母亲身后,常常来教堂来做礼拜。知道父亲在外有外遇那些年,母亲只要心情难过时,就会来跟主对话。若不是父亲不同意,他和熙苑差点都洗礼信了基督。
许熙辰并没有多少宗教信仰,与其相信主,他宁可更相信他自己。可在那人时刻,当柏华荣挽着柏玉蔓的手走向他时。他内心深处不断的有个声音在问:许熙辰,这是你想要的吗?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真的可以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对主说,这场婚礼没有意义吗?
柏玉蔓走到他面前,挽上了他的手。主持的是神父,柏玉蔓为求浪漫,还要求神父完整的按传统西婚礼的说司来办。他耳里听着神父高昂的声音,他的心脏开始紧缩发抖。
神父问他:“许熙辰先生,你愿意了解柏玉蔓小姐对你的爱,并回应她的爱。你将全心全意的娶柏玉蔓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快乐或忧郁,健康或疾病,你都会毫无保留的把爱给她,完完全全的相信她。你们从此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成为平等忠实的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你愿意娶柏玉蔓小姐为妻吗?”
许熙辰细细的嚼着神父的一字一句,眼前是基督和神父,他说一句愿意很容易,但是不能从此步入天堂,而是完全的打入地狱,不得救赎。母亲是这么虔诚的信仰着基督,对耶稣不可以说谎,还学会忏悔,耶稣才会原谅你!三个字,很简单,他立即成魔,再无回头路。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脑海里浮现出芸溪的面庞,乐乐的笑脸。说了那三个字,他就要失去她们,他真的可以做到吗?他迷惘了十秒,也许在他还没有想清楚时,他已经毅然转身在众人的惊讶意外中,宣布婚礼取消。那一连串的动作,那简单的几句话,在很快的瞬间,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才是他想要的。
柏华荣铁青着脸要教训他,柏玉蔓显然也不适应为什么婚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