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原谅。只因她当那女人是母亲,若是她知道那个邪恶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是不是负担会轻一些呢!
不会的,她受的伤害只会更大。无论奚矜琳有多坏,至少芸溪还有这么一个母亲。若让她知道真相,她是个孤儿,还是杀人犯的女儿,她会更受伤,更难受。
芸溪笑了,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谢谢!”
许熙辰也看着她发笑,将忧虑掩藏在深黑的眼眸下。
到了医院,李烟推乐乐到后面的花园了,许熙辰电话响了,是石楠的电话。一听电话,他脸色微变。挂上电话后对奚芸溪说:“我得回公司一趟。”
芸溪点头:“我送你吧!”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他还要处理公事,她心微微的有些低落。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
许熙辰签她的手出去,有到了医院门口,许熙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我下午过来,有事给我电话,嗯?”
“嗯!”芸溪应诺,不舍的看他上车,他在车里跟她招手。车子顺畅的在她身前滑过,再消失在街头。
她回医院,先找了洗手间。平时在医院,乐乐的病房就有洗手间,她还是第一次进医院公共的洗手间。她一进去单隔的厕所里,就听到外面有人进来。
“现在想想,人家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来。
“那倒是,我还一直很羡慕violet奚呢!大明星,还攀上许少这样的大人物,我看那个小女孩就是许少种,难怪许少要当众毁婚啦!”另一个女生应道。
“那个女孩未必是许少的吧!”女孩怀疑,“那个乐乐看上去至少十一二岁了,violete看上去才二十五六的样子,你说她难道十一二岁就生小孩了吗?太扯了吧!”
“你说那小女孩既不是violet奚的,也不是许少的。”另一个声音惊呼,“那许少单单就看中她?她是死囚犯的女儿呢?许少居然还为了她禁令我们谈论这年事情。你看啊,上午还报道的如火如涂,现在就悄无声息了。肯定是许少做了动作。像许少这种极品男人实在令人搞不懂啊!柏氏千金长得漂亮,还有柏氏做嫁妆,他为什么不要呢?刚开始我还想,不过是一个有钱公子哥包养女人嘛!没多大的事情!谁会想到许少会为了一个死囚犯的女儿当初毁婚,真是红颜祸水。”
“violet奚算是毁了,搞了半天还不是许太太的女儿,还是个死囚犯的女儿。你想以后谁会找死囚的女儿演戏呢?”
“其实是真是假也难定,之前还传许少和violet奚是兄妹了。才几天又说她不是许太太的女儿,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我看是有心人在故意闹事的,豪门间的事谁知道呢!”
“好了,别说了。护士长可是一再吩咐,不许讨论上午的新闻。”
“放心,只要不让许少和violet奚听到就好了。许少应该不在医院,violet奚肯定在病房陪她女儿啊!”
芸溪紧靠着门板,颤颤微微的出来。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刚才听到的冲击太大了,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没有知觉。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渐渐的清醒过来。手边的电话一直在响,是许熙辰的。她按了通话键,就听到许熙辰气急败坏的声音:“奚芸溪,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眼泪便涌出来,“我、我还在医院啊!”
“你在医院?”许熙辰显然不信,“你在医院哪儿?我打了电话给李烟,她根本没看到你。你现在在哪儿?从跟我分手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别告诉我从医院门口到乐乐的病房要三个小时。”
芸溪紧紧的扣着电话,她啜泣着,急急的把电话关上。许熙辰知道真相,他却没有要告诉她,他又骗了她,又骗了她。
电话马上又响起来,还是许熙辰,她不想接,不要接。现在的她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见到许熙辰。
她又爱又恨了这么多年的母亲居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是死囚犯的女儿。她脑子里充斥的全是这个,她崩溃了,甚至不知道前路在哪里?
电话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她也不关掉,看着电话发呆流眼泪。
许熙辰回到公司,处理完公事后已经是十一点了。电话一直都很安静,他不放心给奚芸溪打电话,结果她一下没接电话。他猜测她可以和乐乐在一起,没听到电话的声音。他打了李姻的电话,结果李姻说根本没有见到她。他这才急了,继续给她电话,她还是不接,交待了石楠几句就直往医院奔去。他给她打了无数电话,最后他张于接了,她却挂他电话。
一定出事了,最有可能的是,她知道真相了。许熙辰一到医院,让院长问了所有的医护人员,有没有见到奚芸溪。有人是见到奚芸溪进来,却没人看到她出去。许熙辰马上要求调出医院的闭路电视,看了一轮后,在门口的闭路上看到奚芸溪进来,进了一间女洗手间。
许熙辰在院长的亲自引领下,找到了那间洗手间。许熙辰直接冲了进去,他一进去就听到细细的啜泣声。寻着声源打开了厕所的门,奚芸溪果然坐在地上,满脸的脸水。
她抬头,朦胧中看到了许熙辰的脸:“你、你怎么会……”
“奚芸溪,你现在几岁!”许熙辰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这么大的人呢!还给我玩捉迷藏。”一看到她眼睛都哭肿了,脸却白的吓人,他又是心疼,“你又怎么了,嫁给我这么委屈吗?”
她无力的软在他怀里,抬头问他:“许熙辰,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妈的女儿呢?”
“……”
“先回去再说!”说完,许熙辰将她横抱起,直接出医院。她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能见乐乐的,会把乐乐吓坏。
两人坐在车上,许熙辰挫败的将她抱在怀里。他本来还想要瞒他的,他让石楠在一个小时内清掉了所有的新闻报道,就是因为不想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前几天,年蔓的所做所为他都不管不顾,就算那些报道说的多难听他都不痛痒,先给他们点甜头吃,他是无所谓的。因为后面才是重头戏。他更清楚,那些新闻对芸溪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们在一起了不是吗?这才是最重要的,谁也没心情理那些!
柏玉蔓显然食骨知味了,他不能再纵容下去了。不过眼前最关键的是,眼前的这个哭成泪人儿的小傻瓜。
他叹气,拭去她的泪珠:“你的确不是奚矜琳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早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死了!”
“那、我真的是死囚犯的女儿?我是孤儿,是不是?”芸溪眼眶里堆体的是浓郁的受伤,她的心好疼,真的好疼。她没有亲人,她的母亲是杀人犯。好可怕的事实,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
“你亲生母亲姓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