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熙辰发动了车,看了她一眼:“不是,也许是他有朋友也在医院。”说完,他给石楠拨电话。
他们开始从疗养院附近找,一无所获,连许熙辰都想不通,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能走的多远。
到了快傍晚时,还是一点并没有头绪也没有。芸溪的情绪越来越差,她低着头坐在许熙辰身边。
突然她灵光一现,对许熙辰说:“我妈会不会去我家找我呢?我原来的那套房子。”
许熙辰看了她一眼,一个神智不正常的人还会认得路吗?但他还是倒头去她的公寓。
来到小区,她先问大厦的管理员,管理人员一无所知,一问三不知。他们直接上去,一出电梯芸溪就看到奚矜琳坐在她家的门口,睡着了。芸溪一颗心放下来,心情却变的更加复杂。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面貌面对她,她的母亲,还是害死她亲生母亲的仇人。
奚矜琳很警觉,他们走近她时,她就醒了。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芸溪很惊醒:“阿紫,你终于回来了。”
140新婚之夜
芸溪动了动嘴,过去扶起她来:“先进去吧!”
奚矜琳看出女儿的脸色不太好,笑容也马上消失了,看到许熙辰青黑的脸害怕的瑟索,抓紧芸溪跟在她后面。
“你为什么要跑出疗养院?你不知道这样我会担心吗?”芸溪让她坐在沙发上,母亲无辜的看着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要怎么来恨呢?
“我、我为什么要跑出疗养院?”奚矜琳似乎已经想不起原因,“对不起,阿紫,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我只知道我要来找你。”
“你怎么来的?”许熙辰沉下声问道,“你身上穿着的是疗养院的衣服,你应该没有钱才是。从疗养院到市里连公交都没有,你怎么过来的,你又怎么找到芸溪的房子?”
许熙辰一语中要害,奚矜琳糊涂了,她努力的也想要想耿原因来。她是怎么来的呢?为什么她就是知道这间屋子是阿紫的,她真的很迷惑。她本能的看向芸溪,向紫求助。
连芸溪都怀疑了,如果母亲的神智不清,以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从疗养院到这里来的。“你究竟是怎么来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在骗我?”
“我骗你?”奚矜琳看出女儿的指责,拼命的摇头,“阿紫,我没有骗你。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想来见你啊!”
许熙辰仔细的观察奚矜琳的每一个表情,他想要洞悉出来,她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在骗他。但是奚矜琳真的一点漏洞都没有,她眼神浑浊,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裤角沾了不少灰,衣服也蹭了不少脏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见芸溪?”许熙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紧跟着问,“你才见过她不是吗?是什么让你跑出疗养院,要再见她?”
“为什么?”奚矜琳看了许熙辰瑟索一下,“我、我看到了电视里的消息,我对不起阿紫,我是来跟阿紫说对不起的。”
芸溪别过来,她做过的事情难道是一句对不起能一笔勾销的吗?
“这里应该还有热水,我去放水。让她冲一下澡,好好睡一觉,明天送她回去。”芸溪已经不想说下去,她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的面对眼前的女人。她甚至无法开口,再去叫她一声妈。
“阿紫!”奚矜琳看女儿离开,紧张的抓住她的手腕,“阿紫,你不要妈妈了吗?阿紫,不要离开我,不要。”
“你真的是我妈吗?”芸溪低头反问,顾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