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隆重体面的。许家这段时间频频出问题,股市难免要受影响。
滕翰林给芸溪打过一次电话,现在许家和滕家斗的这么厉害,他也不方便来见她。反而是耿堃,奚矜琳死后的第二天就来看她,当然也看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他马上懂了,本来是想要安慰他的,结果变成了自己的伤心和失落。
芸溪虽然一开始就对他表明了态度,看他那个样子还是会内疚。耿堃倒还是大方,一句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让她开怀了。
许熙辰这些天是挺忙的,一来是美国那边的合作案出了问题,按道理他是大老板,是要飞过去的。许熙辰担心芸溪,一直拖着没过去。
直到奚矜琳的后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许熙辰才跟她说要去美国半个月。芸溪也料到公司最近不安定,他要去美国出公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出国前,许熙辰带她去看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葬在一个郊远的墓区,一个很简单的墓碑。肯上面写着黄婌涵之墓,贴着简单的一张照片,连立碑人都没有。
芸溪看到母亲这个样子,眼泪就下来了。她跪到母亲墓前,端详着母亲的样子。她现在才发现,自己跟母亲长的真的很像。只是母亲笑容更加温柔,更加知性温婉。“这是我妈,这就是我的妈妈!”
许熙辰跪在身旁,将她拥在怀里,让她可以在他怀里痛快的哭。直到他发觉,有另一个人走近他们。
许熙辰一抬头,柏华荣手里抱着桔梗花过来。许熙辰眉头紧皱,很不高兴在这个地方看到柏华荣。芸溪抬头,柏华荣一步步的走来,她疑惑着,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有朋友葬在这里吗?
柏华荣表情有些尴尬,站在他们面前,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我、我也来看看你妈妈!”
“看我妈妈,你也认识我妈妈?”芸溪不可思议的看他,“柏先生,你怎么会认识我妈妈?”
许熙辰不高兴了,这个人还嫌不够乱吗?”柏总,真有心!”他以为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应该要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最好能成为一辈子的秘密。
芸溪不是傻子,柏华荣最近的失常行为,他看她时的激动,他对乐乐的好。像他们这样的人,绝不为因为女儿做的那些就真的对她愧疚。而现在,他出现在她母亲的墓前。“柏先生,你跟我妈什么关系?”
柏华荣一脸为难,他非常清楚,许熙辰有多么不愿意芸溪知道当年的真相。可是眼前的孩子,是他的女儿呀!“你母亲,是我以前的好朋友。”
“好朋友?”一个强烈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逼疯了她,“什么样的好朋友?她出事的时候你知道吗?她自杀的时候你知道吗?”
“我……”柏华荣被逼的哑口无言,“我对不起她。”
“好了,紫。”许熙辰将她圈的更紧,“你没听到柏总说吗?他和你妈只是朋友,也许当时他有事情不能到呢!”
“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芸溪看他,用尽了力气推开他“每次都是这样,你什么都知道,可是每次你都要瞒着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
“紫,你冷静点。”许熙辰再度抱紧她,“你不要胡思乱想,柏总只是你妈的一个朋友,他来看她,也只是朋友之间的情意罢了!”
“那为什么我不是奚矜琳的女儿这个新闻播出之后,他第二天就出现在医院来看我和乐乐。然后最近有事没事的往医院跑,让乐乐叫他爷爷,搞的我们跟他有多亲似的。许熙辰,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柏总,你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柏华荣脸色僵硬,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在墓碑上放下花:“你母亲最喜欢桔梗花,她曾经去过一次日本,然后就迷上了桔梗花。你跟她真的很不一样,她什么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她最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园子里,看书听收音。她最喜欢邓丽君,有时候听着邓丽君的曲子就是一个下午。她的笑容总是很恬淡,看人的眼神温柔如水。看的久了,就会深深的陷进去。”
“我妈的坟是你的立的?”一般死囚的坟不会这么正正经经的,有墓碑,还有一张她的照片。坟墓也很干净,看的出来常常有人来修整。
“当我得到你妈被判刑时,她已经生完了你回到了监狱里。我去看她,可是她没有见我。第二天就收到她自杀死的消息,她以为你死了,你的死给了她致命的打击。”柏华荣道。
“你到底跟我妈什么关系?”芸溪不死的再问一次,问完他,又纠着许熙辰问,“熙辰,你告诉我好不好,这个男人跟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143不配做父亲
不等许熙辰说,柏华荣回答:“我是你的父亲!”
芸溪脸色立即雪白:“你是我父亲?你是当年和我妈有私情,让他怀孕的男人。”
“是,那个时候你妈还在念大学。而我是部队的军官,常常被大学邀请给大学生讲授军事理论的课程。你母亲是我一期的学生,军事理论除了男生之外,并不受女生的欢迎。可是你妈每次都准时的来听我的课,认真的完成作业。每次来教室,她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前排的第一排的位置上。我不曾见过像她这么温婉恬静的女孩,渐渐的去上课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情。”
“别说了!”芸溪只想捂住耳朵,她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故事是怎么样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么残忍的事情。”
“因为那个时候他刚结婚,她的新婚妻子是军区军长的女儿。”许熙辰替他答腔,“你明明有老婆,却还来欺骗女大学生,你真愧对你肩头上的军衔。
柏华荣不在意许熙辰对他的指责,继续说道:“我和玉蔓她妈是首长介绍的,见了几次面,在首长的主持下就结婚了。我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应该是那样的,就算夫妻也是那样。平平淡淡的,没有波澜。可是遇到有婌涵,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从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纯白的碎花裙子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觉得天地都变色了,心脏火热的跳动,差点要跳出心口来。那就是一个劫数,陷进去了不可自拔。”
“你应该很清楚,你不可能离婚,你给不了我妈未来。这样的一个你,凭什么跟她在一起呢?”芸溪冲上前去指责,“你根本就是一个混蛋。”
“我是对不起她,这辈子我自认没做什么亏心事,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柏华荣垮下脸来,“我跟你母亲相恋,一直都是秘密的,直到有一天首长突然决定调我去非洲做维和的指挥官。我甚至没来的及跟你母亲道别,就仓促的上路。我去非洲一去就是一年,回来后就得到消息就是你妈杀死了自己的丈夫,被判刑。我震惊了,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