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曾经受过的苦,他要对方加倍的偿还。
上了车,芸溪很沉默,乐乐坐稳后说:“爸爸,你不要这么讨厌黑头叔叔嘛!他对我和阿紫都很好的。”
“傻乐乐,从今天开始,你们不需要滕家人对你们好,有爸爸在,你忘了吗?”他通过后视镜,给了女儿一抹笑脸。
乐乐却笑不出来,现在的爸爸好陌生,好可怕呀!
芸溪愣愣的看着前方,对许熙辰的话不置言语。她清楚许熙辰要对付滕家人的决心,她说再多也没用。
回到家,许熙辰带乐乐去看她的房间,别墅装好电梯,乐乐上楼也不会太不方便。芸溪在楼下,一个人在院子里拨通了滕翰林的电话。滕翰林接到她的电话并不意外,只是声音很疲备。她不禁担心的问道:“翰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滕氏出了点问题。”滕翰林极力用轻松的语气跟他说话,“阿紫,许熙辰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你嫁给了他会幸福的。不过,也要小心,他已经不是你想像中的许熙辰了!他可怕的难以想像。”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曾亲身体验过他的可怕啊!“翰林,无论许熙辰做了什么,我很抱歉。”
滕翰林笑了笑:“芸溪,看来你对许太太这个身份适应良好。”
紫色神情一僵,滕翰林语气里不乏嘲弄,第一次他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翰林,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意思?”
“芸溪,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再管许熙辰跟滕家的事情,最后受伤的就是你。”滕翰林说的意味深长,“至于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电视就知道了。”
滕翰林挂了电话,芸溪则拿着电话发呆。许熙辰下来了,看她发呆说:“怎么不上去,乐乐正在看她的房间,还说去哪儿了?”
“我去看她。”她现在不想看他,转身就进去。
许熙辰拉住她:“又怎么了,为了一个外人跟我闹脾气值得吗?”
“熙辰,你跟我说过,你是因为不想成魔,不想没有了自己的良心最终决定不和柏玉蔓结婚。可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你为了复仇而不折手段,跟魔鬼又有什么区别?”
对芸溪的指控,许熙辰一点也不生气,他将她搂到怀里:“傻丫头,你还太天真。你自己想想,我现在做的事情难道不是滕司耀之前对我做过的事情吗?如果我不反击,最后毁灭的人是我。滕司耀就是一个疯子,他断情弃爱,所以他也不让别人幸福。”
芸溪哑口无言,是的,前段时间的风风雨雨,许氏所受到的攻击,许熙辰承受的压力很明显都是滕司耀所为的。
“我不在意滕翰林说了什么,也不会介意你和他之间的来往。他为你做了很多我很清楚,但是他是滕家人也是不争的事实。只要他站在他哥那边,我就不可能对他心慈手软。”许熙辰说这些话,虽然句句无情,可是他看她的眼神却温柔无比,“我承认我也很自私,我的手段不会比滕司耀善良多少,我更没办法做到像你那样,无论是谁都能去原谅。滕司耀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滕翰林作为滕家人只能自认倒霉。”
滕翰林说的对,她根本不应该去过问许熙辰和滕司耀之间的事情,只是自讨苦吃。许熙辰有自己一套行为准则,欠债还钱,有仇必报就是他的人生准则。滕司耀惹怒了他,他不可能轻易放过。
“去看看乐乐吧!她还在等你呢!”许熙辰亲亲她的脸,说。
芸溪木然的进去,她脑海里还是许熙辰的话,或许缩在这个小城堡里,她真的会快乐很多。
许熙辰看她上楼了后,按了石楠的电话:“加快速度,逼紧一点。”
芸溪虽然麻痹自己说,不去理会滕氏和许氏之间的争斗,不可避免的还是能接触到。从新闻里她就能看到,先是滕司耀的离婚丑闻。滕司耀的太太丁丽华传闻和自己公司的摄影师长达两年的地下情,她腹中的孩子也不是滕司耀的。滕司耀戴了一顶绿帽子,却不声张主要还是想得到丁丽华娘家人的支持。可是马上,丁丽华的父亲暴出了豢养二奶的丑闻,还暴出了其有好几套豪宅,第二天马上报道其已经被双规。相反许氏的行贿案最后查明跟许氏高层根本没有关系,是丰景地产一个小经理为了讨好市长所为。
这便是成王败寇,难怪许熙辰从来在意前段时间许氏发生的一切,因为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紧接着,滕司耀的姐姐滕素心马上涉及市长的贪污受贿案之中,滕安国连连受打击,这位年过百龄的老人在送到医院过程中终于没有再睁开眼。芸溪看着新闻发呆,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要复仇,也不用搭上人命啊!
新闻马上又报道,滕氏陷入财政危机,多个大型的项目停建,还拖欠民工工资,滕氏大楼甚至被不明人士打砸,写了大字称滕氏老板没天良。许熙辰确实够狠,他每一步都算的很精准,他要对付滕司耀,从根拔起,让他再无翻身之地。
152做了一场戏
滕氏固然是他主要对付的对象,其他的人他也不肯放过。钟宁电子依附于滕氏,自然没有幸免于难,还有柏氏,柏氏的多个合作案都是和滕氏一起的,滕氏陷入沼泽,柏氏的股价几日开盘跌停板。
然后电视里开始播许熙辰和美国NBS公司的合作,芸溪一眼就看出,对方就是许熙辰说的那个朋友菲利。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计划着今天。
许熙辰这个时候回来了,他进屋看她坐在床上发呆,他脱下外套:“怎么坐着发呆,乐乐呢?”
芸溪淡淡的看他一眼:“李烟和乐乐到花园里散步去了!”
许熙辰坐到她身边,搂着她亲吻她的脸:“怎么了,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芸溪仍是淡淡的看他:“熙辰,可不可以到此为止。”
许熙辰收起来笑容,他已经厌倦了和她谈论那些事情。有些事他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这些年,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奋斗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他不可能放弃。
“我去洗澡,一会儿我们去吃饭。”许熙辰当没听懂她的话,再吻了她一下,进浴室去了。
芸溪坐着苦笑,她能听到楼下乐乐的笑声,她走到阳台,看到乐乐和李烟在亭子里,李烟不知道说了什么,乐乐笑的特别的开心。如果她知道她的父亲做了些什么,她还能这么开心吗?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她应该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才是。可她却开心不起来,当乐乐笑的那么开心,当乐乐可以自如的走超过十步时,她应该喜极而泣。乐乐很坚强,她恢复的极快,他们一家人应该是最幸福的一家。
可是她也不能忘记,她现在的幸福是在很多人的痛苦上的。她没办法在知道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