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等的有多辛苦吗?”他将她压倒在身下,“小坏蛋,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你!”
芸溪眸光里尽是笑意:“我人就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大腿有意无意的磨蹭着他,再亲了亲他的唇,现在的她很乐意被他惩罚。
许熙辰再带她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确认她已经康复了后,才真正松了口气。回家的路上,芸溪看他说道:“老公,我想请玉蔓和我爸参加我的婚礼,你说好不好?”
许熙辰丝毫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他笑了笑:“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不介意。”
婚礼那天,柏玉蔓珑确实来了,在新娘休息室,柏玉蔓站在芸溪身后,看着美丽的她穿着新娘服。她涩涩的说:“奚芸溪,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
“为什么我要恨你呢?”芸溪淡淡的反问,生死之劫后,她什么事都能看的开。
“你应该知道那场——”
“我什么都不知道!”芸溪透过镜子看身后的她,“现在的我只想做好许熙辰的妻子,做好乐乐的妈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生一两个孩子!”
柏玉蔓一怔,这就是奚芸溪,她隐约明白许熙辰为什么会这么爱她,她是一个奇迹的存在!
许熙辰和奚芸溪的婚礼被称为世纪婚礼,许熙辰在七星级的酒店举行婚礼。所有的政商名流都到场婚礼后,许熙辰领着新娘,直接在酒店顶楼坐直升飞机去蜜月旅行。
坐在飞机上,芸溪偎在他怀里,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谢谢你,老公!”
“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肯为了我放下。谢谢你,肯为了我宽恕!”
“老婆,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一个人,让我能这么实实在在的活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太太的生活开始变的很闲。
事情是这样的,当许太太的宝贝女儿已经能够正常走路,日常行动看上去像正常人之后,许先生决定让女儿继续去上学。对此,乐乐很开心,她已经被关了太久,终于能够走出家门去上学,她如鱼得水。而且小公主明确表示,她可以不用再芸溪天天贴身跟着她,她可以独立的上学,只需要李烟每天和司机接她上下学就可。
一下子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空出来,她向迷了路的小孩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于是,某个夜晚,许太太在侍候了许先生全身舒畅的时候,决定大吹枕边风:“老公,今天逛街时,恰好碰到冯导夫妇。我们就去喝咖啡啊!然后无意中聊起,《妲己》电影还搁置了,他问我有没有兴趣拍?”
许先生圈着她香嫩嫩的身子,咬上她裸裎的肩头,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你现在很闲吗?”
“也不是啦!”感觉到男人的大掌在自己身上不规矩的来回抚摸,她气恼的抓住他的手,“我只是想,现在乐乐也没有那么需要我了,我也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给自己找事情做不是不好,也省得你闲的发慌天天胡思乱想。”许先生的唇开始往下移,刚刚满足的马上开始又不餍足了。
“那你的意思是?”许太太惊喜的笑出来,果然欣纯说的对,男人在床上是最好说话的。
“你来公司帮忙吧!做我的贴身秘书,我明天让江媛安排!”许先生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她身上已经痕迹斑斑,他还是能找到雪白细嫩的肌肤又吸又咬。
“许熙辰!”许太太怒了,坚决的推开他,可一迎上他深黑的眸子语气又变得虚弱,“做你的秘书跟做花瓶有什么区别?我想再回去演戏,好不好?”
“做我的秘书有什么不好?”他当作没有听到她最后一句话,“难道你不想看着我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