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礼貌,一开口就把人气的半死。不过他也不会让她好过的,好戏还在后头。
他们的婚礼是全城哄动的,蔓蔓难得也乖一次,穿着累人的婚纱坐在新娘休息室。明淑芬坐在她身旁,端详着女儿。这个时候的蔓蔓真真的是个恬静可人的小美人儿!自己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终于要出嫁了,她眼眶忍不住湿润了。
蔓蔓看到母亲的眼泪,莫名也跟着想哭。但是哭鼻子实在不是她的作风,即刻提高音量说:“呃,老妈,我只是嫁人罢了!又不是去死,一去不回头,你哭什么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明淑芬对女儿的口不择言没有办法。
这时门响了,明淑芬去开门,是颜海。颜海一脸的焦急:“婚礼马上要开始,颜君禺那臭小子居然不见了。”
蔓蔓怦的坐起来,她就知道,以颜君禺那样的性格,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他不会逃婚让她难堪吧!那样难堪的也不仅仅是闵家,还有颜家啊!他是在示威,他是故意的。她得把他找回来,无论如何,今天的婚礼得进行下去。
“我去找他!”说完,她抱起婚礼的下摆就要出门。
“我已经派人在找了,只是婚礼要延迟一会儿。”颜海充满歉意的看向明淑芬。
“没事,我相信君禺不会那么不懂事的。”明淑芬心里虽然也很焦急,还是安慰颜海道。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去找他。”他肯定已经来了,说不定就在某一个地方看她的笑话。这个男人,幼稚的想让她狠狠的痛扁他一顿。
她抱着婚纱,也不让人跟,在酒店一间间房找,始终没人。她累极了,坐在楼道的角落里喘息。今天穿着高跟鞋,刚才那么激烈的跑,现在一停下来便疼的厉害。不能脱下来,今天她结婚的,她不能做一个赤脚新娘,让所有人看笑话。
从楼梯处好像听到有人的喘息声,还有怦怦的撞击声,仔细一听还有女人的呻吟求饶声。女人的声音好熟好熟,她的心急剧的开始跳动,艰难的站起来,一步步的朝楼道门走去。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还有男人低喘的声音,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是谁。眼睛开始涩涩的,胸口处泛开了细微的疼痛。她突然有点害怕,她不确认自己是不是要过去。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一刻她的勇气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她想拔腿就跑。
最后,她还是没有跑,她推开了门。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能听清楚每一个音节。
“颜少,我不行了…颜少,求求你!轻点!好舒服!哦!颜少!”那是她好朋友的声音,她的伴娘舒雅。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声音可以这么娇媚。
179真的很丢脸
她一步步的往下走,楼梯下的人也听到了脚步声,知道有人过来似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听到她的好朋友开始尖叫,求饶:“颜少,有人、有人来了!啊!!!!我的天!!!!”
终于,她走了下去。真真实实的看到了一对男女在偷情。
男人还穿着婚礼的礼服,将女人按在墙上。女人双腿大开,男人的腰身紧紧的贴在她双腿之间。女人穿着伴娘的礼服,上身的肩带被扯下来,胸房可耻的暴露在空气里。她满脸的酡红,眸光迷蒙一脸醉态。他们还没有办完事,男人还在她腿之间耸动。
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的婚礼,她的新郎和她的伴娘在楼道间偷情。颜君禺够狠,报复的也够彻底。
“蔓蔓!”舒雅睁开了眼,她看到了闵蔓蔓,立马慌了想要推开男人。可是她整个人都被颜君禺按在墙上,他动的更加厉害。她马上又尖叫起来,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颜君禺从听到门被推开那一刻开始,就知道来人是闵蔓蔓。他就是故意的,从第一次试礼服,舒雅第一次见到他,他男性的直觉就察觉到,她对他有意思。而这个女人还是闵蔓蔓最好的朋友,绝对是可以利用的。
闵蔓蔓就站在他身后,看他怎么上她最好的朋友。他没由来的兴奋,把女人整个儿的提起,狂肆的动起来。直到最好一击,他将女人放下。根本不管她是不是无力的倒在地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的头发还一丝不苟,衣服只一分钟后,整整齐齐,一点也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回头,闵蔓蔓脸色苍白,目不转睛的正看着他。他淡淡的笑道:“颜太太,你久等了,我们去结婚吧!”
闵蔓蔓突然看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她开始痛恨自己的庸俗,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男人的。眼前的男人有副好皮囊,里面却是烂掉的。她的胃开始翻涌,她想吐。她用力的深吸几口气,冷冷的说:“没事了吧!走吧!”
她又看了眼舒雅,四年的大学同学情谊,她最铁的姐们儿,原来也不过如此。她说:“新娘休息室还有备用的礼服,我请你马上回去换身衣服,婚礼马上开始。”
“蔓蔓!”舒雅挣扎着站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以蔓蔓的性格,应该会狠狠的扑上来打她然后宣布跟她绝交才是啊!为什么现在她会这么冷静。一迎上她的眸子,她心往下沉,她知道她们的友谊没了,今天之后她不再是她的朋友。
颜君禺也很意外,他没想到闵蔓蔓会这么冷静。以她的个性不应该要闹的人尽皆知吗?可是她没有,而是异常的冷静。她走在前面,艰难的上楼梯。穿着高跟鞋对她来说很吃力,她手上还抱着婚纱。他看不过去,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几步往上走。
“放我下来!”闵蔓蔓没有激烈的挣扎,而是无比冷静的盯着他。
“按你的速度,我们婚礼结束你还到不了!”颜君禺不听她的,莫名的看她倔强冷静的脸,他有些愧疚。好像这一次,他真的过火了!
“放我下来,颜君禺!”她依旧是冷冷的表情,声音却更强硬。
颜君禺莫名的停下来,怔怔的看她:“你发什么疯?”
她也想发疯,可是不行的。她平时可以再疯再闹,但是现在不行,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她必须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命令自己冷静。“放我下来,否则今天的婚礼取消!”
“你说什么?”她说婚礼取消会不会太好笑了,是她恬不知耻的设计他和她一夜情,逼他娶她,现在她居然说取消婚礼?
“我说,你再不放我下来,婚礼就取消。”闵蔓蔓再次强调,“我闵蔓蔓向来任性惯了,而且我的名声本来就很臭,我不在乎更臭一点。最后丢脸的,会是你们颜家。”
颜君禺恨不得要掐死她,以闵蔓蔓的个性她的确什么都做的出来。他放下了她,看她一步步的出了楼道口,她的腰很直,脚步也不再别扭。第一次,他迷惑了,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第一次看清楚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