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你如果理智一点,最好安安份份的做着颜太太。”看到她脸上的挣扎,他眼眸中闪过一抹神秘的情绪。一把将她箍在怀里,捏起她的下颌,拇指更是覆上她的唇道,“你爸的病情不轻,他不能再受一点刺激。收起你的刺,乖乖的在我身边,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爸,纵横注资瀚海,我甚至可以不要股权,瀚海可以度过难关。”
闵蔓蔓看着眼前神色莫名的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咬他的骨头。她也这么做了,一口咬上了他的指。她是用尽了力气的,牙齿穿透了皮肤刺进ròu里,她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可是她还是不肯罢休,好像这一咬,就能解了所有她对他的愤恨。
颜君禺任她咬着,也不喊疼,只拿眸子凝视她。
“不用了!”
她听到母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宋淑缓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她冷冷淡淡的看他们两人的纠缠:“你们想离就离吧!君禺,我也不怪你了!也许是闵家欠了颜家的,现在算还了!”
蔓蔓放开了他,却也没有挣开他的怀抱,还是红着眼睛看他。
“妈,这个请你让闵蔓蔓来决定。”颜君禺是对明淑芬说的,眼眸还是盯着闵蔓蔓身上。他手指的伤口汩汩的流血,他也不觉得疼。
闵蔓蔓只是不明白,一个月前他爽快的说离婚,现在又不肯离,而且用的还是这种手段。“颜君禺,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用管我想做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决定。”颜君禺紧逼着她,即使明淑芬在旁边他也不在意。他现在就要知道她的回答,必须要。
“你、颜君禺还有信用吗?”
“你可以自己选择信或不信,要或不要,一分钟!”颜君禺的眸光盯她更紧,手臂也环抱的更紧,势要逼出她一个答案来。
“君禺,我问你,我们闵家到底欠了你什么?”明淑芬歇斯底里的低吼,近日来的一切几乎反她逼疯。再让她亲眼看到女儿被他逼成这个样子,她终于崩溃了。
颜君禺几乎是缓慢的抬起了头,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控制范围。或者说他隐约可能预见了,他却仍然选择不择手段要来达到。
“妈,你让我自己选择,这一次要我自己来选。”闵蔓蔓眸光闪闪发亮,眼泪一滴滴的滑落下来,苦涩难当。“我问你一件事,在机场的那些记者是不是你安排的?”
203当年那个孩子
“是不是我安排的重要吗?”颜君禺眼神一黯,她的问题恼怒了他。他将她箍的更紧,然后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只要回答你要或者不要?”
“好!”闵蔓蔓头高高的仰起,她闵蔓蔓任性了二十多年,唯一一次她要勉强自己牺牲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然后,她一点点的推开他,她握着母亲的手。“老妈,你是知道的,像我闵蔓蔓是会吃亏的人吗?他颜君禺硬是要我做他老婆,我就整死他,你信不信?”
明淑芬泪流满面,到是颜君禺坐在她后面笑了。
“你先去陪着老头吧!我还有些话要跟颜君禺说。”闵蔓蔓用力的冲母亲笑了一下,她是闵国梁的女儿,不应该要这么悲情的。
明淑芬犹豫了一下,想想在病房内的丈夫。瀚海是丈夫一生的心血,如果真的就这么没了,他要如何受了这个打击。她点了点头,进去了。
“颜君禺,你要我继续做你老婆总得要个理由吧!”他颜君禺不做赔本的买卖,“你不要说你爱上了我啦!那会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颜君禺也不想瞒她,似笑非笑道:“闵蔓蔓,你现在挺有自知之明的。我一开始不就说过吗?我要瀚海,瀚海现在虽然欠了屁股债,基本上还是个赚钱的集团的公司,这么破产不免有些可惜。”
闵蔓蔓瞬间明白了,她纠起他的衣服:“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先跟我说要离婚,再设计圈套让瀚海陷入危机,让我卷入外遇绯闻当中。这个时候你再以救世主之姿注资瀚海,所有的人都会说你颜君禺有情有义,就算老婆给你戴绿帽子你照样也会帮老丈人。这样就算你以后吞掉瀚海也名正言顺。”
颜君禺的笑意瞬间收敛了,马上他又笑开了,怒意也只在他深黑的眼眸一闪而过。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她的肌肤细白冰凉,他轻轻的道:“闵蔓蔓,你好像真的聪明了一回,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他的脸一点点的凑到她的耳际,一口咬上她厚实的耳垂。“既然我的计谋被你拆穿了,我可以再给你机会考虑一下,要不要中我的计!”
他用的力道不小,闵蔓蔓甚至怀疑下一秒她的耳朵就会被他咬下来。她偏头看他:“我闵蔓蔓说一不二,颜君禺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把你折腾死。”
“也许……后悔的会是你!!!”说完,咬上了她的嘴。她的嘴唇很是冰凉,却该死的滑润甜腻。
闵蔓蔓死死的瞪着他,也不反抗,嘴唇紧紧的闭着,绝不让他再进一步。但她哪里是颜君禺的对手,颜君禺的指腹先是在她颈边的肌肤上摩挲,转眼探到衣领内,闵蔓蔓一惊张开口要骂人,他的舌头便趁虚而入。蔓蔓气极,想要去咬他,下颌却被他捏住。他的舌头一寸寸在她唇内探索,一口口的吸咬着她,仿佛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去。蔓蔓哪里是他对手,刚开始他还有些粗爆,渐渐的带点温情带点勾引。闵蔓蔓的等级是幼稚班没毕业,他却有的是手段。
宋淑缓一出来时,便看到他们坐在椅子上吻的火热,顿时也甚是不在自在。当她看到颜君禺的手已经伸到女儿的衣内时,她轻咳一了声。
闵蔓蔓这才惊醒,用力去推打他,嘴唇红肿,眼眸娇嗔,却是盈盈媚态。
颜君禺放开了她,看她含羞带怒的样子眸光一黯,若不是地方不对,他说不定真的会一口吞了她,把她就地正法了。
“君禺,蔓蔓他爸要见你!”明淑芬有些尴尬的说道。
“好!”他再看了眼闵蔓蔓,便推门进去。
闵国梁看他进来,虚弱的露出笑容:“我一直就知道,颜海的儿子是个带种的。我没想到的是,你的手段已经到了这番地步!”
“你应该一开始就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们再来谈个买卖吧!”闵国梁指了床头的一份协议,“这里有份协议,协议上清清楚楚的写了,我死后你继承瀚海国际,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都给你。但是只有一个条件,你跟蔓蔓离婚,这辈子都不许接近她。”
颜君禺怔然,拿起了协议,协议一条条的列好,几乎都是有利于他的。只有一条,此生不能再碰闵蔓蔓。多好的条件呀,他心里却发怵,他们不是不知道他对闵蔓蔓的态度,一开始就是闵蔓蔓巴上来的,不碰她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