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
“半个月前,我再次见到了他,老闵问我,为什么会跟他那么熟识?”
“你应该瞒着他,要瞒你就应该瞒他一辈子,淑芬,你怎么能这么对他?”颜海握紧了拳头。
“我也想的,我只要告诉他,他只是母亲的学生,我和他只是同窗情谊。”这些天来,她没有一刻不再懊悔。他那么疼蔓蔓,若知道蔓蔓不是他的女儿,会是何等的痛。“可是老闵不是傻子,他看出了我跟他的异样,而我不想再骗他,我实在欠了他太多。”
“别再说了,你根本就不应该告诉我这些。”颜海看着这张脸,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厌烦。可他还是没办法对她完全冷面狠心,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淑芬,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也是!”明淑芬凄然一笑,“老颜,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你说!”这个女人毕竟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她求他,他不会不答应。
“让君禺和蔓蔓离婚!”明淑芬吸了吸鼻子,用力的深吸一口气,“君禺那孩子太厉害了,连老闵都不是他的对手,蔓蔓更加不会是。老闵现在要求他们离婚,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当初我们就做错了,真的不该让他们结婚的。”
颜海沉默了,君禺这一回确实做的很过分。结了婚,还和骆琊纠缠不清,闹的人尽皆知,又置蔓蔓于何地呢!二来,他对瀚海的手段确实狠了些,闵国梁想让他们离婚,再正常不过。
见他不说话,宋淑缓近乎哀求道:“老颜,我也知道天底下哪有会劝儿女离婚的呢!可是,蔓蔓跟着君禺,只有受苦的份。你不要看那孩子平平粗粗鲁鲁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她是学了老闵的样子,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是在乎的紧的。”
“我答应你!”颜海叹息,“绝不会让君禺再胡闹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先让老闵养好病再说。”
她苦笑,老闵的病现在什么状况她不清楚吗?不过是在拖日子罢了!
“那个人不知道蔓蔓跟他的关系吧!”若是那人知道,只怕又是一场风雨。
明淑芬摇头:“我是断不可能告诉他的,更不能让蔓蔓知道。她和老闵的父女情太深了,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会受不了的。”
颜海不再说话,这么多年来,他心里不知道诅咒过闵国梁多少次。他抢了自己的女人,那般的幸福,他很不是滋味。所以君禺毫不掩饰对瀚海的野心时,他是默认的了的。现在想想,最可怜的是闵国梁。他爱淑芬只怕比自己还深,却没有想到,生了的女儿都不是他的。他奋斗了大半辈子,换来的是这般的结局,又岂止是可怜能形容的。
相当年,他和颜海虽性格差异较大,却算是相惜的好友。如今他成了这样,心里万般的感伤。
闵蔓蔓回到家时已经天黑了,房间内灯火通明,她一进门还闻到了阵阵的菜香。闵蔓蔓心头一紧,她绝不会认为颜君禺会做好饭等她回来。
果然,骆琊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意盎然:“呀,蔓蔓,你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
闵蔓蔓现在恨不得杀了颜君禺,他想要跟骆琊私会,去哪里不可以吗?居然带骆琊回到这里,分明是故意要羞辱她的。“你们自己吃个够吧,最要咽死,早死早超生!”说完,她拎着包进房门。
骆琊被她一句话堵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追上去道:“闵蔓蔓,你就这点儿教养,真是认人见识了。”
闵蔓蔓好笑的回头:“你们不是常说我是乡下来的土货,暴发户的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