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中书令说的颇重,俨然一副有苦难言的架势。
“皇上,恕微臣直言。当初殿下与王家小姐可谓是青梅竹马天定良缘。这好端端的怎么会送错了花轿呢?”
这人本就是中书令的门生,如今这么一问。无疑是趁机将脏水泼向萧致诚。
不过萧致诚能当上太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只是他沉得住气,刑部尚书就没那么淡然,“谢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说我轩辕家从中作梗不成?”
“刑部尚书,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当初若非错嫁,王家小姐又岂会抱憾闺中?而宸王殿下又怎么会迎娶一个外蒙女子?”谢之,表面认错字里行间却尽是谴责。
若是往昔他的确不敢与轩辕风正面对抗,但今时不同往日。
“谢大人,你可不要忘记。不但是中书令的女儿不幸,犬子轩辕辰也至今生死未卜!”轩辕风彻底怒了。
“可我听闻刑部尚书,前些日子不是又喜得贵子嘛。虽说是妾室所出,但也终归是……”
“谢之!”轩辕风呵斥道。
本来就在意此事的轩辕风,听到对方竟当众说出。简直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
“够了!”但就在他们还欲针锋相对之时,皇上开了口,“二位大人是把这当成菜市口了吗?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皇上,息怒。”
不管是轩辕风还是谢之,见帝王盛怒都立马跪地请罪。
而帝王只是怒气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太监总管。后者心领神会正欲宣读退朝旨意。
不料,宁觞却上前道:“父皇,儿臣还有事起奏。”
中书令等人见状,恨不得上前将宁觞给扯回来,都这个时候还起奏什么。
皇上也很是不喜,“宸王,今日朕乏了有何事明日早朝再议。”
“父皇,是关于瑶儿的事。”宁觞坚持道。
这个时候本来是挑拨帝王与宁觞关系的最好时刻。太子萧致诚也蠢蠢欲动,但最终他还是按耐住了。
“众人退下。”皇上犹豫少许,最终还是勉强道:“宸王留下。”
听到这话,萧致诚登时为自己刚才没有谏言感到庆幸。
众人陆续离去,偌大的殿内仅余下皇上、宁觞,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