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实在不够看。”话音落,宁觞以内力为限将白易牢牢的禁锢在一隅之地。
看的一众人,一时间呼吸都漏了半拍。
“宸王,破虚?你真的已经达到破虚了?”冷崖又惊又愕。
他是药师门最为杰出的弟子,也才刚刚突破先天之境而已。可眼前人竟已达到破虚之地,那不是离传闻中的武神,仅有一步之遥?
“不,这不可能。”白易,也不能接受,“你不久前才刚刚突破先天,怎么可能会如此快就达到破虚。而且你这样的年纪……”
后续的话白易突然停住不说了。
因为他反应过来,这样说的结果不但于事无补,还给宁觞脸上贴金。
“大师兄,我们还是先处理他再说其他的事情。”宁觞没有给白易任何回应,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转头看着呆愣的冷崖笑道。
白易抓住了,可宫中的风波已经没有平息。
不管是帝王,还是药师门,都需要白易给一个交代。而且天下第一阁的人,说不定还会来救人。
所以他们现在……
“宸王,请便。来之前师父已让我全力配合你。”索性,冷崖恢复了理智。
宁觞安排人将白易先暂押王府,其余的人也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流血了!”孟瑶,看着眼前人的手臂,十分心疼的说道。
现在这偌大的房间内,只余下他们两人。
“没关系,只是皮外伤。”宁觞全程没看自己的手臂,而是目光依旧凝聚在眼前小人的身上。
孟瑶原本白净的脸颊,浮上点点红晕,“就算是小伤也该注意,万一感染了呢。还有……”
“唔!”
孟瑶突然语结,不是她不想说,而是被人一吻封嘴什么也说不出。
绵长而缱绻的吻让她从最初的慌乱,到现在的彻底被安抚。
“可,我们还没拿到解药。”半响后,被顺着气的孟瑶,似想到了什么。
“而且……”
“如果没有白易的解药,即便是药师门想要炼制解药也需要一味药引对吗?”她不敢说的话,宁觞替她补全。
孟瑶:“……”
“药引便是你,或我周身大半鲜血。”不是疑问,不是试探。宁觞是称述的说出这话。
孟瑶这才如被解了禁言般,“你都知道了?是……我师父和大师兄告诉你的?”
“若不是他们说,本王也想不到你自己的妻子会如此狠心。”宁觞故作生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