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想不开,也不想想开。
“王爷,我们再想想。你如此机智无双。而且我们还有这么多人。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
“没用的。”宁觞打断了他的话,温和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陈林,本王知道凭借你的智慧将瑶儿送出金陵不难。可漫漫长难日后还需你多多帮衬。毕竟皇上和太子都不好对付。至于九凝阁主你放心,我会把他一并带走。”
如此大的麻烦,宁觞可不能丢给他。
“王爷。”陈林,大喊一声随之双膝跪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能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可他现在却想要跪求宁觞,不要做出这样残忍的决定。
“陈林,本王知道苟且偷生很难。权当本王欠你的,今生换不了下辈子定偿还。”宁觞笑容越发温和。
陈林,却突然垂头,泣不成声。
他能说什么?不能。
他还能做什么?也不能。
宁觞知他此刻心情,既没有勉强将他扶起,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转头看向屋内剩余的人,“柳风,虽然我们是留下,却也有争取最多的时间。所以该做的战斗准备还是必须做。大师兄,你也请放心。就按照刚刚陈林说的,我们定会竭尽全力将药师门送出金陵。只是后面的路……”
“宸王殿下,请放心。余下的路我药师门可以自己走!”冷崖十分理解道:“小师妹能嫁给宸王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师兄妙赞了。护住妻儿本就是男儿该做的事情。趁着还有些时间,我们再商议下细节。天亮前就开始行动吧。”宁觞直言不讳道。
就算他们留守在此处,但是想要将这么多人送走也绝非简单的事情。
“好。”冷崖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之朝宁觞靠近,一旁站在的药子真早已双眸通红。
而陈林依旧跪在原地。
瞧着他半点没有起来的意思,宁觞笑道:“医仙,是需要本王八抬大轿来请吗?抱歉,本王想着可没这东西。”
这是一句玩笑话,无非是想要让对方起来。
毕竟他身为护送孟瑶离开的人,如此不参与讨论是绝对不可能的。
谁曾想陈林人倒是起来了,却说道:“王爷,若是王妃知晓定然不会……”
“别说了!”宁觞难得拉下了脸怒道:“今日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让她知道。不然本王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