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工作人员一边领路一边笑着跟她han暄。
“我们苏总平时最宝贝这架钢琴了,不过可惜他老人家是个音痴……”
顾城歌心不在焉地听着,激动过后脑子终于清醒下来。
蒋博淮怎么会知道自己同老师的关系呢,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指那架钢琴吧。
用老师的琴,演奏难听的曲子,当然是不可饶恕的。
顾城歌走到后台的时候,乔黛儿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你先还是我先?”
乔黛儿手中拿着两个号码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公平起见,观众们只听得到音乐,后台表演则会采取录制的形式最后才揭晓。
顾城歌看着这小姑娘一脸骄傲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虽然是个好斗的性子,但也有自己的清高。
“你选吧。”顾城歌对此很看得淡。
“那不行。”
乔黛儿倔强的摇了摇头,将号码牌背过身后换了几遍再拿出来让顾城歌抽。
“还是抽的公平。”
顾城歌也没有反驳,伸出手摸了一张出来,是2号。
乔黛儿看着自己手中的1号签,看向顾城歌的眸光中多了一抹同情。
有自己珠玉在前,只怕这女人要跌的更惨了。
不过是她自己抽到的,乔黛儿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地走上了台。
宽大的幕布将她牢牢遮挡在其中,但她还是如以往每次登台表演一样,恭敬地鞠躬行礼,这才姿态优雅地坐在了这架古董钢琴的面前。
幕布之外,场内的来宾们都渐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停止了han暄和攀谈,纷纷落座静静地聆听着。
压抑低沉的音阶渐渐响起,那犹如阴云密布,黑云压城之感让每个人的内心都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顾城歌坐在后台,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
听了接下来的段落,顾城歌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是李斯特的《死之舞》。
这个曲目被誉为世界十大难曲之一,演奏的难度非常高。
果然是争强好胜的少年人啊。
顾城歌暗暗叹了口气。
虽然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