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抹惊讶,旋即也哈哈大笑起来。
“真要是这么想的话,那该有多蠢啊。”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巴掌骤然在陈美柔的身后响起,她惊疑不定地回过头去,便见到了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
男人这身酷似民国长衫大褂的装扮着实十分少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过中年,但是却一点也不油腻人,身形完美,举手抬足气度优雅,让人一时间很难移开眼睛。
花君见到来人,似乎有些惊讶,躬身,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老师。”
陈美柔却是立刻捂住了嘴巴,满脸惊讶地看了看花君,又看了看男人。
花君说这间艺术馆是他老师资助的,她之前问起来还以为对方已经七老八十,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年轻。
“你是小君哥哥的老师?可是你看起来……也太……”
陈美柔并不是有城府的性格,加上她实在是有些好奇,便顺口问了出来。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花君开口道:“倒没有听你提起过,还有这样一位有趣的小友。”
男人一边说,一边推了推眼镜回答了陈美柔的问题:“老朽比起小君来可是老了不少,小友莫要被我这一副皮囊给骗了,论起来,我是他的父辈中人。”
跟花叔叔一般的年纪,那岂不是说有五十多岁了?
陈美柔眼中全是好奇和惊讶,男人却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沈老师,没想到您居然也在这边,早知如此,我应该登门拜访的。”
花君行了一礼,沈老师是之前他学习国画时的老师,也算得上是他的启蒙者,他带着陈美柔闲逛时在这间艺术馆的介绍里发现了老师的名字,就走进来看了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老师本人。
沈老师轻轻摆了摆手;“拜访就不必了,老人家,图一个清净而已。”
“在这么僻静的北欧小国开艺术馆,的确是挺清净的。”陈美柔低声咕哝了一句。
沈老师似乎并不介意她的吐槽,微微一笑:“说起来也算得上是缘分,我之所以投资这间艺术馆,也是因为眼缘,因为一幅画作随了我的眼缘。”
陈美柔很是吃惊:“因为一幅画,所以买下了一整间艺术馆么?你干嘛不干脆将这幅画也买走得了!”
沈老师轻轻摇头;“可惜这间艺术馆原来的主人并不这么想,而且他要求那幅画就须得摆在那个位置。”
“这是什么人,要求也太霸道了!他以为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