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廷鑫正在气头上,有些口不择言。
文秘书依旧神色如常,似乎挨一顿骂于她而言不痛不痒。
蒋博淮终于开口,说的却是:”廷鑫,快到放学时间了,亦晗他们,就麻烦你了。“
现在距离幼儿园放学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蒋博淮却这么说,明显就是送客的意思。
程廷鑫皱眉,对上蒋博淮微凉的眼锋,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的地走向了门外。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蒋博淮跟文秘书两人,蒋博淮略显疲惫的倦容上隐隐泛着青色胡茬,这样不修边幅的状态已经维持了月余,文秘书本以为她已经看惯了。
可是再一次对上他那悲伤的目光时候,她还是暗暗地叹了口气。
“如何?”
这是他从雷克雅未克回来之后,这半月来最常问起的一句话。
搜救队经受不住政府施压已经撤离,但是蒋博淮却继续重金聘请了一部分人员持续在现场进行挖掘搜寻。
可这注定是一场徒劳无果的搜救,就连一向服从指令,冷静自持的文秘书,此刻也很想好好提醒一下自己的老板,是不是应该重新斟酌这个决定了。
“很遗憾,依旧没有消息,倒是在废墟中找到了证人口中的笼子,现在是受损的状态,里面还有一部分血迹,我已经安排人提取鉴定了,但是关于那个视频……“
文秘书有些忐忑不安地看向了蒋博淮,现如今在暗网的黑市上流传出了一个剪辑过的视频文件,伴随着顾城歌的死讯消息,视频的价格已经被炒到天价之高,售卖视频的人十分鸡贼,只在网上播放了一个三十秒钟的片段,明显是顾城歌生前在办公楼内的景象。
视频的真假现如今众说纷纭,因为里面还可能牵扯到徐子川,所以有不少人都在等待卖家订于圣诞节的拍卖日。
现如今距离圣诞还有两个多月,恐怕这一次的消息很难再压下来了。
文秘书的眸光暗淡,隐隐带着询问地看向了蒋博淮。
蒋博淮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眸光只是瞥着办公桌上程廷鑫愤怒砸下的那一沓文件。
顾城歌的照片被印在标题附近最醒目的地方,那原本是她在《黑与白》节目组官宣时跟其余成员们一起发布的一张照片,正好切合主题也是黑与白的色彩,此刻却被人截取的仿佛遗像似的。
蒋博淮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上面,掌心贴着她那带着浅浅笑意的脸,手指收拢。
平整的纸张刹那间变得褶皱不堪。
“砰!”
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