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对此很抱歉,不过花君却也并不真的生气,只是指着一脸傲娇的狗子开口道;“真是一条坏狗,阿澄,反正你也不记得它叫什么了,我们就叫它小坏吧。”
于是这个草率的名字就这么被订下了。
阿澄似乎并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毕竟她自己的名字,也是花君给起的。
他说她的眼睛澄澈的像是湖水一样,所以叫她阿澄。
名字什么的,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她是谁,都无所谓。
阿澄对这件事情看得很开,听说她之前经历的事故很可怕,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侥幸。
所以,她不应该不知足,应该惜福才对。
想到这里,阿澄伸出了手,刚接了雨水的手还有些湿漉漉的,冰凉的指尖眼看着要摸向自己的面颊。
花君却是一步踏了出来,不顾一旁呲牙列嘴的德牧,率先制止了她的动作。
“不要碰,伤口还在愈合,不要随便碰。”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早就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他只是,害怕她摸到那丑陋的斑痕吧。
阿澄笑了笑,轻轻掀起了纱帽,只见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却因为右半边面颊的烫伤,看起来格外可怖。
“很丑吧?”
阿澄没心没肺的问出这一句,花君的眸光黯了黯,说出了明明违心,但却也是真心的话。
“不,一点也不丑。”
有这么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可以让人忽略掉其他的一切。
阿澄松开手,轻纱缓缓落下,将那丑陋不堪的伤疤重新严严实实地遮住,只余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让人看不出她眼中是否有过伤心和难过。
花君深吸一口气,岔开了话题:“我知道你在屋子里闷坏了,明天我带你去写生吧,晚霞中的伦敦眼很美,我想把它记录下来,你每一次帮我拍出来风景,角度都很美。”
她现在是他画室的助理,帮着处理一些零零散散的琐碎工作,同时也要兼职摄影师。
不过其实花君才是专业的,她对于镜头还有调焦什么的一窍不通。
花君这么说,可能只是怕她觉得自己吃白饭,会伤自尊。
但他其实完全多虑了。
阿澄觉得只要脸皮够厚,当个吃白饭的废物感觉真的挺好,希望她的老板,暂时不要考虑解雇她。
“好啊!我帮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