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贵后悔了吧?其实也还好吧,我觉得国内的确比这贵的也不少呢。”
褚可可心中窃喜,也索性摆出陈美柔之前那一副大小姐做派来恶心她。
一边说,还不忘了一边继续在伤口上撒盐:“不过,那男的真是跟你未婚夫长得好像啊,连泪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他们家,真的没有孪生兄弟什么的么?”
陈美柔见到自己被别人看了笑话,心中一阵邪火“腾”地窜了上来,想到她妈妈说过,花伯伯对自己很满意的话。
于是顿时又来了底气。
“呵呵,我倒是从来没听花君哥哥他有兄弟姐妹,被你这么说,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有多像吧。”
陈美柔心念百转,拿起手机来,心想着等一下干脆把花君哥哥跟那个小贱ren约会的照片拍下来,到时候发给妈妈,她就不信,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同学偷拍的,还能推的一干二净。
对!就这么干!
陈美柔抬脚,对着褚可可扬了扬下巴:“走吧,带我过去瞧瞧。”
那态度,好像自己只是个负责引路的丫鬟一样好使唤。
褚可可悄悄撇了撇嘴,心想带就带,到时有你哭的!
半地下室的酒吧内。
侍应生拿起托盘中的高脚杯,轻轻将一杯鲜红色的液体放在带着黑色纱帽的女人面前。
“***oodyMary,enjoyyourdrink。”
侍应生是个有着亚麻色卷发的帅哥,说完,还不忘对着女人眨了眨一直眼,轻轻吹了一声口哨,撩拨进度条几乎拉满。
“看来他这是把我当成是个死人了。”
花君就坐在阿澄的对面,嘴角抽了抽,皮笑ròu不笑的开口。
阿澄闻言莞尔,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面前轻轻晃晃了晃:“NONONO,他可能只是把你当成是个妹子了。”
花君气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女款风衣,不知说什么是好。
原本想着下雨,可他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私心,专门拿了家里最小的一把伞,想着这样两个人一起打的话,就必然要凑的很近。
结果近没凑成,自己倒是被淋湿的很惨,最后还是阿澄好心,将外套救济给了自己,好在店内开着暖气,花君也就笑纳了。
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清香,似乎是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的确比自己湿哒哒的外套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