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薛雨晴的盛怒下神经紧绷,泫然欲泣的蒋亦晗听了这话,如获大赦般地松了口气,闻言就要往爸爸的身边跑去。
“你给我站住!”
薛雨晴受够了蒋博淮这副高高在上,对除了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事,藐视其余一切的态度。
“凭什么你要把他们给带走!你没看到我姐姐还在这里么!孩子应该一直陪在妈妈身边!”
薛雨晴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扯了扯她的袖口。
回眸,果然见到薛雨凝红着一双眼睛,对着她轻轻摇头。
“姐姐!你不能再退让了,你再退让的话,你在这个家里活的,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薛雨晴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看到薛雨凝瞬间苍白的面色,立刻就后悔了。
可是再看到蒋博淮,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深情,仿佛她的难过,他半点也不在意。
真是气人!
薛雨晴咬牙,也干脆破罐子破摔,索性将憋了许久的心里话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全都吼了出来。
“蒋博淮!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爱姐姐,她是你今生的唯一!”
说到这里,薛雨晴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呢,谁没有在年少时,被那个高大俊朗的人影所打动呢。
可是如果她输给的是姐姐的话,那么她心服口服。
但可笑的是,当初那样让她艳羡的爱情,变成了如今的这幅样子。
她以为姐姐像是白玫瑰,永远都是阿淮哥哥心底的那道白月光。
然而白月光回来了,却成了黏在衣服上的饭粒子,巴不得撇的一干二净。
面对薛雨晴这歇斯底里的质问,蒋博淮一直避开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薛雨凝的身上。
轮椅上的女人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红着一双眼睛,拽着薛雨晴的衣袖拼命地摇头。
可惜她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并不能撼动愤怒之中的薛雨晴。
最后,薛雨晴还是将心中积蓄着的愤怒,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蒋博淮,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可真没种,你自己的女人,你护不住,难道是她想要经历那些的么!是你!是你没有保护好她!”
“闭嘴!”安娜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