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现在每每接到柯小然的电话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开口柯小然说的就是。
“喂,林洛吗,我把蒋博淮给杀了。”
这样的噩梦连续做了几天,导致他条件反射接起电话的心就是一个突突。
好在柯小然开口,说的并不是杀人放火。
“蒋博淮不在家,我想进去把城歌的东西拿出来。”
“哦,”林洛长舒一口气,旋即反应过来,又立刻拔高了音调。
“啥玩意儿?你说啥?”
“我说,我要给城歌的东西拿回来。”
“我的天我的大小姐,你确定是拿,不是偷么?”
柯小然瞥了瞥嘴,冷笑道:“城歌的东西,他根本不配拥有,我拿回来,是理所应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动他们家的其他东西的。”
林洛倒抽一口凉气:“我说姑奶奶,您先别冲动啊,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已经在跟那他们交涉了么。”
“自己都不敢露面的缩头乌龟!只敢派个秘书来打发我们,哼,我不管,今天机会难得,我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知会你一声,如果我出什么问题了,你记得去警察局里保释我。”
柯小然说完,就果断挂了电话,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北岸小区的铁栏杆,摩拳擦掌。
……
“喂,哥,我知道啦,你别啰嗦啦,不用接不用接,我都说了,机场离阿淮哥家挺近的,嗯嗯,钥匙我拿着呢……”
程廷钧举着电话,不耐烦地应付着老哥的啰嗦,最后趁着“信号不好”果断终止了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
这就是为什么他每次宁愿跑到别人家去打地铺,都不乐意去他哥那儿找念叨。
啰啰嗦嗦的唐僧一样,自己真怕哪一天忍不住,把他的嘴巴给缝成恐怖娃娃。
程廷钧愤愤地想着,脑海里脑补出那副画面,给自己乐得够呛,露出两只可爱的小虎牙,搭配着酒窝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司机大叔似乎很少见到这么好看的年轻人,笑着闲聊:“小哥你家在北岸住啊,那那可是富人区啊,富二代么?”
“不是,是我哥的朋友家,最近正好没人,所以借给我住。”
“哦,那你哥的朋友人还真是好。”司机大叔闲来无事,侃侃而谈,似乎是因为常走这一代,对很多住户也非常熟悉。
譬如十三栋家的妻子打过他的车去抓小三啦,还有八栋的老板娘是个暴发户喜欢挂一身看起来就很沉的金链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