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不可么?
女人皱了皱眉,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笑来。
所以,他们那么多冤魂的仇恨,居然是寄托在一个连自顾都不暇的废物身上么?
真是可笑!
女人冷哼一声,向前迈步,整个人隐入了黑漆漆的楼梯间里。
“天儿真是越来越冷了,不过高级病房就是好,还有暖气。”
何嫂喜笑颜开地将暖水瓶放在了窗台上,还顺便心情愉悦地剪了剪窗边绿萝的枝叶。
也算是拖了雇主的福,今年冬天,她不用在家挨冻。
毕竟江城这种并不算很北的区域,安装暖气的人家并不多。
一个是习惯问题,一个当然也是成本问题。
何嫂美滋滋地洗着用来擦拭身体的毛巾,准备等下就放在暖气上烤干,嘴里还一边轻声哼着小曲儿。
谁知就在她的小曲儿声中,渐渐地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嘤ning声。
病床上,顾han烟那修剪整齐,纤瘦修长的手指,轻轻颤了颤。
第三百零七章:我也是有心仪对象的!
第三百零七章:我也是有心仪对象的!
静谧的房间中,氤氲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和这清香对比明显的是男人身上危险的罂粟气息。
顾澄心头一凛,脖颈间那若有若无的湿意让她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判断。
终于,在这样令人难耐的姿势维持有半分钟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地一把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力推开。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停止了反抗而放松了警惕,又或者是男人的力气也用尽了。
顾澄没有料到自己这并没有特别大的力道,竟然将他向后退了一个步履踉跄。
“喂!我说你适可而止啊!无缘无故被绑的人是我!你现在猫哭耗子假慈悲做什么!”
顾澄看着他脸上那一副犹如受伤一般的神情,就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明明受害的人是她,感觉到委屈的人也应该是她才对吧,可是怎么反而好像是她一副欺凌了他的模样?
蒋博淮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出了一道浓密的阴影,客房内昏黄的睡眠灯光,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楚那上面,到底是否曾经有过泪痕。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接受了眼前之人把他当做陌生人对待的残酷现实。
自嘲地笑了笑,蒋博淮终于抬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