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老公居然屁都没跟她提过!
说到这个,南思纯倒是真的冤枉了自家老公。
不是果剑南不提,而是她压根就不关心,确切的说,跟艺术馆运作有关的一应事物,她统统都不关心。
她只需要关心的是在展览开办之后,怎么应付媒体的采访,并且能够成功为自己塑造出一个懂艺术知艺术的高品位人设。
“可不可能,你看了合同之后自然就知道了。”林安之一边笑,一边看了一眼顾澄,如她们约定好了的那样开口。
“顾小姐,你真的觉得这样一个随时可以把员工弃如敝履的老板值得依靠么?”
但凡有一线可能,但凡南思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林安之感觉自己都不会这么心han。
毕竟这大半年来,思纯艺术馆是在她的监督之下慢慢建立起来的,一砖一瓦都饱含了她的情感,更何况展览马上就要举行,也是她身为策展人的首次作品,意义非凡。
不过这些比起她的尊严来说,都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能在顾澄的帮助下,成功骗取“被解雇”的机会,比日后让南思纯下套,甩锅给自己开除要强太多了。
更何况,越早离开这样的黑心老板,也是及时止损。
林安之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看向顾澄,却不禁皱了皱眉。
此时此刻,顾澄的面颊带着两抹不太正常的红晕,让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儿。
“顾小姐?”林安之皱了皱眉,想要伸手去扶顾澄一把,又怕两个人的举动如果太亲昵,会被南思纯看出端倪。
南思纯此时此刻也有些紧张地看向顾澄,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安之居然留了这么一手,眼下看来想要改口已经是不可能了,但千万不能让她破坏自己跟顾澄之间的合作。
顾澄揉了揉有些浆糊的头,身体里那股奇怪的躁动让她十分难受,看来通宵果然害人不浅,下次不管多生气,身体是自己的,她还是要好好休息才是。
努力把不舒服的感觉驱赶走,顾澄按照约定的那样,拿着笔的手迟迟没有签字。
南思纯果然有些急了,然而让她更急的还在后面。
只见顾澄拿起了合同,然后“刺啦”的一声,刺耳的纸张破裂声传来,紧接着薄薄的几页合同就在她的手中化为了两截儿。
“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思纯陡然变了脸色,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气林安之的不合时宜,还是气顾澄的不识趣儿。
“我觉得林小姐的话有道理,南小姐,你放心,是我分内的事情,我会做好,不过不是我能承担的工作,我还是不要考虑了,毕竟我现在的老板人真的很不错,言而有信,非常可靠。”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自己人品差,谎话连篇又靠不住么?!
这回,换做是南思纯红了脸,不过却是给气的,以至于她甚至忽略掉了顾澄的那句分内的事情会做好。
老实说,顾澄从来就没有打算在作证的这件事情上有什么退缩,她当着陆翰臣和警察局其他人的面说了那番话,自然要承担后续的责任,更何况萧瞳是一个好的律师,他们从前也算得上是朋友,这个忙她还是愿意帮的。
但是在帮忙之余,能够顺手给南思纯这种无法无天的人一点教训,也是她非常乐意见到的。
顾澄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纸撕得更碎,然后向前轻轻一抛。
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纸张纷纷落下,狼狈洒了南思纯满身。
“你!”
顾澄没有再给她任何发表的机会,对着林安之笑了笑,转身推门而出。
第三百六十七章:怎么玩儿都行
“纯纯姐,你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好姐妹的夸张的尖叫声在南思纯的耳畔响起,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来。
“天呐,你这头上……还有身上……是……是什么人干的啊?!”
回过神来后的南思纯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相,连忙伸出手飞快而又愤怒的把身上的碎纸屑全都拍落。
银牙紧咬,她的胸膛在愤怒之下不断起伏着,如果不是碍着身子的不便,她真是恨不得折腾地把这满桌子的玻璃杯和酒瓶全都狠狠地砸了的。
小姐妹显然也没有想到南思纯会如此动怒,表情关切之余心中则是燃起了八卦的熊熊之火。
“纯纯姐,是跟方才出去的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有关系么?”
小姐妹跟南思纯的关系一向不错,自然是认识林安之的,要说林安之那个怂货敢惹南思纯生气,那她是决计不信的。
所以剩下唯一的可能就只